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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烈的窒息感传来,警官长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黑。
喉咙处传来一阵麻痒的痛感,然后他的意识便消失了。
咕噜——
一颗人头落地,在水泥地面上滚了几圈,最终落到了一个小警官的脚下。
他被吓得脸色惨白,看着地上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身体抖得就像筛糠。
警校毕业的他虽然还很年轻,没有太多经验,但也并不是随随便便就会被血腥场景吓住的人。
真正将他吓成这样的,是水箱中窜出来的那个女人。
那女人的模样可怖,长长的头发几乎垂过了膝盖,身上的裙子破破烂烂,隐约能看到一点粉嫩的颜色。
她浑身都滴着水箱中浓黑恶臭的水,长发覆盖住脸庞,看不清楚表情,只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有一道骇人的视线,透过厚重的头发看着自己。
小警官哆哆嗦嗦的摸了下保险,然后几乎是半闭着眼睛,一枪打出。
砰——
他眼睁睁看着这颗子弹穿透了那女人的胸膛,击在了后面的水泥墙面上。
那个女人胸膛处破了一个大洞,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枪。
而中枪的位置,正是心脏。
但她却好像一点反应也没有,仍然直立在水箱里,直勾勾的盯着剩余的几个警察。
开了第一枪之后,其它的警官也仿佛被唤醒了战斗意识,纷纷拉开保险,冲着水箱中的怪异女人开枪。
那女人很快被打成了筛子,但却仍然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一个人形的枪靶。
混乱的枪声间,不知道是谁一枪击在了那女人的肚子上,原本一动不动的女人猛然一抖,双手死死护住了自己的腹部,张开嘴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
“你们……都该死啊!
!
!”
她厉声吼着,头上的长发飘散起来,如同一条条致命的毒蛇。
“躲避!”
有人大喝一声,提醒同伴躲开那些四散的头发,
但也就在这时,刚刚被溅上水箱内尸水的几个警官,突然惨叫着倒在地上。
他们身上长出的那些黑色的长毛变得如同钢筋一般,紧紧缠在了他们的身上,
脖子上、胸腔、腰间、腿上……全都被这密密麻麻的黑色长毛给紧紧缚住,而那些毛越收越紧,越收越紧,像是要把人勒成两半。
两个没有被沾上水的警官在一旁看着,甚至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第一个倒在地上的同事就已经被那缚住他的黑毛生生勒断了脖子。
又是一颗人头咕噜噜的滚动起来,和警官长的脑袋滚在了一处。
终于有一个人反应过来,从腰间掏出手机,用颤抖的手按下了紧急呼救电话。
但他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只感觉自己脖子上一热,视角便从眼前的手机变成了昏暗的天空。
他的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落在了地上。
“你们好,请问是城卫厅特殊办案小队吗?”
“……喂?先生你好?是出什么事了吗?……听得到我的话吗?”
没有挂断的电话里,断断续续传来接线员越来越慌张的声音。
水箱里的陆小兰终于动了。
在勒死了那几个人之后,那些长在他们身上的黑毛犹如有了生命一样,从那些尸体身上脱落,然后飘忽着飞向了陆小兰的头顶,贴在了她的头皮上。
那一头浓密至腰间的长发似乎更加厚重了一些。
面无表情的从水箱中迈出脚,陆小兰站在了满是血液的天台上。
她的双脚赤裸着,沾满了污渍,但她丝毫不在意,甚至还十分欢喜地在积成水洼的血泊里踩了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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