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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纤躲开了王浚的贼手,随手拿起桌上的果子啃,道:“那…是不可能的,我若担心婆家对我不好,直接嫁给我表哥就好啦!
舅舅、舅妈和表哥对我可好啦!”
二人惊讶的看着纤纤异口同声道:“你在议亲?”
“那倒没有,只是听哥哥说起过,外祖想留我在身边,特地问过哥哥。”
王浚心下大惊,急问:“那你怎么回答?”
“自然要征得爹爹同意,我是家中独女,他不希望我远嫁。”
王浚松了口气,心里却暗自焦急,他连表白的时机都找不着,更别说娶纤纤了。
“彭祖,过了个生辰怎么变矫情啦?小小的烫伤就跟个姑娘家似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屋外的王澄大步流星的走进内院,见到左芬和纤纤故作惊讶:“哟…原来是金屋藏娇呀!”
王浚忙阻止道:“三哥切莫玩笑!”
王澄一改戏谑,正经道:“准备得怎么样?”
“我也没什么好准备的,二哥在京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我缺什么直接找他就好了。”
王济自打娶了长公主,生活极尽奢侈,闲来无事便常与石崇斗富。
王澄明了的表情,道:“难怪你生辰都未定下亲事,原来早就惦记上京城的花花世界。”
王浚解释:“没有的事,我想跟大哥一样到战场上历练,先立业后成家。”
王澄思虑:“哦…匈奴在前朝就被窦宪打到消失,打东吴我们还需要一个契机,西北的羌氐也还安份,北边的鲜卑倒是慢慢崛起,看样子也安生不了多久…你舍得下这如花似玉的美人去边疆啃沙子?”
“我正是为了美人才有这种决心呀!”
王浚若有所指。
两位女子闻言诧异,原来这博陵公表面洁身自好,实则是个闷骚。
你个色坯!
纤纤暗嘲王浚,道:“听说北边的鲜卑有个慕容氏,那个部族惯出俊男和美女,他们身材高挑匀称、五官精致…又因鲜卑天气冷,长年少见阳光,他们那的人都肤白胜雪…若有机会,我也想去看看。”
左芬好奇道:“鲜卑在哪呢?离这远吗?”
“鲜卑和乌桓本同出于胡族,居于匈奴东部,所以我们中原管他们叫东胡,东胡历来受匈奴奴役,在汉朝的时候被匈奴人驱赶到鲜卑山和乌桓山,后便以山名称鲜卑和乌桓,前朝的张辽灭了乌桓的单于蹋顿,乌桓人便归顺了鲜卑。
鲜卑人天生貌美,尤其是慕容部,长着碧色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那身段——十个六英也比不了…”
纤纤如数家珍
左芬:“碧绿色的眼睛…鬼火似的,不会很吓人吗?”
“是像碧海一样纯净的蓝色,像宝石,可漂亮啦!”
纤纤如梦似幻的述说
碧海到底是绿色还是蓝色?晋阳不靠海,左芬没见过,她发觉纤纤懂得真多,道:“你怎么知道的?”
“看书的,我两个舅舅都负责外邦事宜,家中有很多关于夷狄民俗风情的藏书。”
左芬幻想着那场景,向往的神情道:“那得多漂亮呀!
那本书也借我看看呗?”
“好啊!”
纤纤开心道
王浚蹙起了眉头:古人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以前还嗤之以鼻,现在突然发现古人说的好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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