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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着扯起云凯蒂的手,小心地放在嘴边吹着。
“殿下怎好这般不知道不小心,着实要了臣的命了!”
上官临风刚刚也不过是一时情急,只是如今这手中扯着的那不是如意楼的哪个丫头的手,这长公主的玉手,可是任谁想扯,便可以扯,谁想吹,便可以吹的,这扯起容易,如何放下才是难。
上官临风进退两难之际,隐隐一道白影自眼前擦过,上官临风暗叫了一声不好。
“阿尘,阿尘这是要去哪?”
云凯蒂费了好一番力气才将手从上官临风手里抽了出来。
玉凌尘原本听闻下人来报,只说这思晨侯且又来闹腾,一心想着无动于衷,奈何琴谱刚起了一半,如何也再作不出,只得追随本心,不妨过来打探一番也无妨。
若是这思晨侯胆大包天至极,自己虽然手无缚鸡之力,倒也可以做个人肉垫子,要是想动那人,且先从玉凌尘的尸体上踏过。
只是,只是终是我玉凌尘看不清自己的身份,自作多情罢了!
权当是自己犯贱,多余走这么一遭。
本想着走就走了,就当自己从未有来过,各自安好,岂不好看。
这堂堂长公主哪里会懂得给别人留有情面。
再怎么日夜恩宠且如何,男宠终究是男宠,玩物不过是玩物。
玉凌尘收起嘴角的一丝苦笑,优雅缓缓地转身,对着云凯蒂和上官临风施了个礼。
云凯蒂不知为何,看着玉凌尘适才的落魄愤愤而去,心中竟有几分隐隐地,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阿尘这才刚来怎好就走,还好思晨侯不是个小心眼的,要不然还以为这便是我长公主府的待客之道。”
云凯蒂嘴上虽然没有半点怪罪,却是字字句句都是在埋怨。
玉凌尘若是如先前一般,转身即去,便是恃宠而骄,打得是她长公主殿下的脸,自己还不至于如此拎不清。
回之一笑。
“凌尘只怕是打扰殿下与侯爷,并无其他。
本想着继续回房将那未谱完的曲子作完,晚上好奏与殿下解闷,终是凌尘考虑不周……”
玉凌尘恭敬地赔了个礼。
上官临风见玉凌尘如此我见犹怜的模样,忍不住上前将人扶起,只是这里说到底是长公主府,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岂是他上官临风一个外人,可以指手画脚,横加干预的。
也没准是小夫妻间恩爱调、情也说不准呢。
云凯蒂的面上并不是特别好看,先前的一抹暖色,被玉凌尘不过区区几句话。
一扫而空。
好你个考虑不周,本宫看你考虑得很周道啊!
竟然如此牢记你面首的本分,何不心甘情愿地履行你面首的义务,每次情到浓时那副视死如归的嘴脸,且摆给谁看。
上官临风只觉得气氛一度好不尴尬。
“殿下,殿下可要为臣做主啊!”
不得不说,上官临风这注意力分散的,当真是妙,只叫人猝不及防,就连一旁的凌风都没有搞清楚状况。
“本宫说过会给侯爷一个说法,自然不敢相忘,侯爷何故如此苦苦相逼?”
做人难,做好人难。
亏得本侯爷本想着为你们二人找一个台阶下,如今看来,是狗咬吕洞宾,肉包子喂了,喂了那母猴子,真是气煞本侯了!
护国大将军府
“小姐,小姐这都第五个肉包子了,将军和三,和夫人已经派人来催过不下十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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