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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时曦完全懵了。
看着越过车头的男人,立刻回神,用力去拽车把手。
车门毫无动静。
“砰”
的一声,另一边车门关上了。
“你有病吧!
张宪礼,你脑子有毛病吧!
你脑子有毛病吧!”
徐时曦坐在副驾驶,对着张宪礼重复大喊。
张宪礼没有回话,启动了车辆,车窗也缓缓上升,将徐时曦的骂声隔绝在车内。
骂了五六次“你脑子有毛病吧”
,张宪礼也没有回应,徐时曦也累了。
她喘了口气,余光瞥见了自己腿上的盒子,气愤地举起,又想到了什么,放下,掀开盒子,“这是你送我的所有东西。”
张宪礼的目光落了一眼,又毫不在意地继续开车。
“呵。”
这死人一样地态度,犹如火上浇油。
愤怒地盖上盒子,双手用力地往后座一甩,盒盖和盒子分离,里面的手链、手表、项链散落在后座和车内,“现在全还你了!”
徐时曦还未坐好,突然一个急刹车,整个人朝前一甩,又被安全带给拖回来。
“你有病啊!”
劫后余生,徐时曦对着张宪礼愤怒地大喊。
张宪礼俯身,右手捏着徐时曦的两颊,“你就非得惹我生气。”
徐时曦边掰着张宪礼的手臂,掰不动,就用力打他的手臂,想骂人,但张宪礼的力气加大,她只能发出“呜呜……”
的声音。
“你要是再惹我生气——”
张宪礼目光阴沉,手中加大了力气,徐时曦的嘴巴发不出任何声音,“前面就有棵树,我们两个就跟后面的盒子一样,死无全尸算了。”
闻言,徐时曦完全愣住,打人的动作都忘了,不可置信地望着张宪礼。
张宪礼表情如常地收回手,不管愣住的人,启动车辆。
徐时曦缓了快一分钟,才缓过来,身体害怕地往旁边挪到,贴紧了车门。
有可能是因为空调开得有点低,也有可能张宪礼那话吓人,徐时曦总感觉冷,双手搂住了自己的手臂。
张宪礼瞥了她一眼,不着痕迹地发出一声轻哼。
车辆开出学校,汇入了车道。
车辆拥挤,排着长队。
徐时曦看着旁边开车的张宪礼,抿了抿嘴唇,小声地问,声音中还残留着害怕,“你要带我去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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