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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圆,圆圆,你不用去了。”
荆颉无奈的拦在了张圆圆的身前,他知道她必定是要去找沈太子妃了,可是他又何尝没有找过呢,只是不久前他才前去觐见太子妃,却被拒之门外,他也曾经尝试找龚美人,却也是无奈无助。
“为什么,难道,你也知道兰儿今天要被赐死吗?你明明知道她是被冤枉的,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张圆圆深感意外,荆颉在她心里一直都是大公无私,行侠仗义,可怎么就容得下这事呢!
荆颉纠结的说:“我已经去找过她了,可这是太子的意思,我们只能遵从。”
自古以来,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这是千年来亘古不变的定律,又岂是他一个平民所能左右的。
“什么叫太子的意思,太子就可以颠倒黑白是非吗?若是这样这陈朝早晚会毁在他手中的。”
张圆圆情绪激动的说着,她只知道若是连她都放弃了,那兰儿必定会惨死的。
“圆圆,不能乱说话,会招来杀身大罪的。”
荆颉压低声音紧张的说道。
张圆圆情绪很激动,身上的伤口又隐隐的作痛着,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意识清醒点,她推开扶着她的荆颉,往太子妃房间的方向艰难的走去。
“圆圆。”
荆颉叫喊道,可张圆圆却头都不回的往前走,她绝对不能让兰儿冤死的。
荆颉没有作声,默默的扶着张圆圆的手,他太了解圆圆了,一旦她决定好的事情,那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所以他只能做她身边支持她的那个人。
张圆圆和荆颉二人便来到了沈太子妃的庭院前,可站在门外的柔杏拦住了她们。
“太子妃今天身体不适,在休息当中,不见任何客人。”
柔杏看着门前两人说道。
“请你禀告太子妃,我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禀告她,若是晚了,那便一切都晚了。”
张圆圆诚恳的对着柔杏说,现在的每一分每一毛对于她而言都是如此的重要,来陈朝已经五年多了,可她发现她学的那一套经过系统学习的读心术在这里几乎毫无作用,最无奈的是,即使你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可就是没有办法去改变。
“请回吧,太子妃身体不适,今天拒绝见任何客人。”
柔杏依旧面无表情的拒绝着。
“荆颉,我的玉佩呢?玉佩呢,快拿出来,我今天是一定要见到沈太子妃的。”
张圆圆气吁吁的说着,她已经是撑着一路走来,到现在体力已经有些不支。
“你何必呢?你知道有些时候是你我所不能左右的,沈妃她也是有她的难处,可她已经尽了她最大的努力了,你就不要苦苦纠缠了。”
柔杏看不过眼,为沈太子妃辩解道。
张圆圆冷笑道:“难道是明知道那人是被冤枉的,还眼睁睁的看着她伏法吗?我就想问问,你们能安心吗?你...”
张圆圆的手指刚举到半空中,便突然垂直垂下,双脚一软,昏过去了。
“圆圆!”
荆颉那紧张的声音在耳旁划过后,便一无所知了。
张圆圆这一次足足昏迷了三天三夜,又是发烧,又是呕吐,真让人担心,就连女医挚也是贴身照顾着,不敢随便离开一步,只是这三天,已经足够发生了许多事情了,兰儿在狱中被赐毒酒,死了,圆圆被送至芙蓉堂了,荆颉也被强行遣送回春风楼了,理由是他非东宫士兵,需遣送回春风楼,无可奈何之下,他留下书信一封,便离开东宫了。
这几天东宫里的一切风平浪静,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太子即将要回来了。
这天深夜,两个身影鬼鬼祟祟的在芙蓉堂门前小声说话,和那片斑驳的树影重叠在地上,静悄悄的,片刻后,两人分别,其中一人走进芙蓉堂,鬼鬼祟祟的穿梭在那长廊之上,左右慌张的看着,最后溜进了膳房,她看着那壶已经冒烟的药煲,咧嘴一笑,便小心的掀开药盖,将那包药粉全部倾洒进去,看到那白色的粉末消失后,将那药盖轻轻盖好,假装若无其事的离开了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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