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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白苏自暴自弃地闭紧眼。
-
一直到上午九点,邢谚把平板放下。
身体退开些许垂眸,怀里的人睡得人事不知,脸颊红扑扑的,红唇微启,汲取着咸腥的空气。
看他睡得香,邢谚也就没喊人,起床洗漱。
邢谚没有发现,他起床后,床上的人动了动,迷蒙地睁开眼睛。
温白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在邢谚躺过的地方蹭了蹭,脸颊上的肉被挤出来,像是个扁汤圆。
后面半段的睡眠,温白苏一直没有睡熟过去。
只是眷恋这种温暖,又怕直面尴尬,这才陷入半睡梦之中。
赖了会儿床,温白苏起身。
身上还是昨晚宴会的礼服,衬衫被他睡得皱巴巴的,西装裤束缚着身体难受极了。
等到换上夏装,整个人都轻松下来。
清凉的袖套遮挡了针痕。
温白苏凑近镜子,理了理自己的长发,随意将其束在脑后。
邢谚洗漱完出来,就见温白苏转过头,声音朝气十足,“早上好,我们什么时候下海玩?”
一起床就知道玩。
邢谚无奈扶额,唇角却带着笑,“等太阳暖和些。”
“好哦。”
温白苏从邢谚身边经过,压了压同床共枕一晚上的羞涩,快步进入洗漱间。
视线顿在镜子上。
镜子里的长发青年脸颊绯红,属于这个年纪的稚气被带出来,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青春洋溢懵懂无知。
温白苏震惊,用力捂住脸。
他刚刚不会就是这副模样和邢谚说话吧?
天啊!
…
已经温热的毛巾被拽下,温白苏凑近镜子仔细端详。
确定脸上其他地方也被烘出了红晕,他紧绷的神经松了松,收拾好洗手台上的东西,抬步出去。
邢谚已经让人送来了早餐。
看见温白苏出来,他收起手机,随口问了句:“怎么这么久?”
温白苏故作镇定道:“用热毛巾敷了敷脸。”
邢谚闻言,抬头仔细看看。
原本只是面带红晕的美人,这会儿整张脸都红了,连带着脖子上都有片红色。
他沉默,他沉吟。
邢谚:“你要不要涂点面霜?”
温白苏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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