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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南俯身吻住了他。
唇贴着唇。
身体比大脑行动的还要快,几乎没有犹豫,单隽一手扣住冯南的后颈,随即掌控了主导权,将这个吻深入。
“唔……”
冯南眉头微皱,就知道这人太过火。
单隽的舌尖侵入冯南的嘴里,攻略城池,席卷舌底,上颚,嘴角,一处也不放过,勾缠着,恨不得将眼前许久未见的妖精生吞了。
不再是安静的病房了,厚重的粗喘,还有偶来的几声猫叫似的反抗,充斥着这间明亮,窗边即是美如画的病房。
雪白床单被套,将两人的脸衬托的愈发立体,深刻。
也不知道多久,冯南推开了他,抹掉了嘴角的一点透亮的液体,微皱着眉:“啧,安慰到了么?”
单隽笑道:“没有,我又不满足了,刚特想把你甩上床。”
言语中包含情|欲的不满也克制。
“得寸进尺。”
“我这不还没干嘛,诶,”
单隽呼出的气都是热的,他凑近了点,眼中的激动与喜悦几乎要溢出来,“来真的?”
或许突然来这么一句会觉得莫名其妙,摸不着北,但是冯南就是懂他的意思。
这是第一次冯南没有在发情的时候主动去吻的单隽,清醒状态下,对单隽动心最实质的证明。
只要冯南回答“来”
,两人就直接可以去领证了。
单隽眸光攒动,等待冯南的回答。
不过问完那句,冯南脸上闪过一丝无措茫然。
他吻上单隽是冲动,但却不后悔,可是单隽问他,“来真的?”
他倒不能够回答。
有太多未知性了。
他情愿和单隽保持这种你我心知肚明就行,不需要承诺,不需要肯定的答案,是可以真挚地来亲吻,上|床,这样就好了。
这已经是冯南做出的最满意也是最满足的决定,而这个决定就在刚刚的冲动中下的。
然而很显然,冯南的满足与单隽的不在同意水平线上。
单隽一刻不停地注视着他,怎么会错误冯南的那点无措。
他善解人意地接了自己的话:“看来还没到时候。
你是怎么知道我装的?”
既然单隽都给台阶了,冯南顺坡下驴,“罗助理败露的。”
至于怎么败露的,冯南竟羞于说出口,总不能说是闻到了助理身上你的气息很重,要车祸严重的话,罗助理应该会替单隽处理公司职务,忙的连老板也见不了几次。
“看来要给他降薪了,这点事都办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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