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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就把你手都绑到背后去!”
袁青看来是被打得不轻,像一摊烂泥趴在车厢里,脸上净是青紫肿块,口鼻流着血。
大春进来车厢,把袁青两人的手换绑到身后,又重新绑了脚,便要三杏看住两人,独自出去处理车轮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才一口气冲出泥坑,往山那边去了。
袁青这顿挨得不轻,直到晚上都爬不起身来。
这天晚上在一个山洞里休息,三杏给他们发馒头时跟上次差不多,只给了安分的尹凉一个,却要饿着袁青,尹凉如今手被绑在背后,只有嘴嚼着馒头,还要用膝盖托住不让它掉,他趁着三杏和大春说话时,头往旁边一甩,把半块馒头扔到身后的地上,用手摸到,递给了身后躺着的袁青。
袁青嫌恶地呲了一声,那馒头掉到地上,粘了草叶和灰泥,她心里斗争了一会,还是张口咬住了,大嚼起来。
三杏依偎在大春怀中,枕着大春的大腿,道:“大春,我们快到云州城了吧?”
大春看着外面,说:“快了,顶多再走四天就到了。”
三杏笑问:“到时候把她俩卖到哪儿去呢?”
大春想了想,说:“先从老陈和老孙的窑厂那边过,看看她俩谁要买那个丫头。
再去找怡红院刘爹爹,把那个男娃卖了。”
“刘爹爹,又是刘爹爹!”
三杏突然眼睛一瞪,骂道:“怎么每次拐到小男孩都往刘爹爹那里送,你是不是跟他有什么关系?”
“哎呦,三杏啊,你可错怪我了,我哪次去找刘爹爹不是带着你一起,再说了,我能去找几次啊,不是天天和你一起在外面拐人吗?”
三杏马上换成笑脸:“嘿,我就是开你个玩笑,你要是真敢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就给你套个麻袋扔到护城河里去。”
这二人分明干着伤天害理的勾当,现在却若无其事的仿若一对寻常妻夫那样打情骂俏,看得尹凉心里一阵反胃。
不过也引起了他的警惕,如果再过几天就要进城了,那到城附近遇到的人可能就多起来了。
到时候,以人贩子的谨慎,一定会想办法把他们弄得无法动弹,比如喂一包迷药什么的。
他们要是还想跑,只有趁这几天了。
可是他们连续地试图跑掉,已经让两个人贩子紧张了,又要怎么跑呢……
他端坐不动,眼神却向四处瞟去。
不管想怎么跑,想办法弄开绳子是必须的,可是现在他们的手被绑到了背后,想要自己解开是不可能的了,只有想办法割断绳子,可是这周围哪里有锋利的物件?
突然,他眼神一定,看着那山洞正中间的火堆,如果用火烧断绳子呢?可是他想了想还是摇摇头,就算他找到了无人看管的机会去烧绳子,可是他看不到自己的手,要是被火烧到了手,他可不认为自己能忍受灼伤而不喊出声。
他又看了看袁青,袁青正倒在地上咬牙喘气。
要是按照以前电视剧里的法子,尹凉可以试试用牙去解袁青的绳子,但是先不说这招能不能行,就算能行,他放出了袁青这个无赖,她松了绑后会管自己吗?
尹凉的计较仿佛了一个又一个的死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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