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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沅心里又焦躁又难受。
起初在医院的抗拒,他还能当她是刚受刺激,没缓过来。
这都过了这些天,他给了她足够的时间平静,她怎么还是这样……
“你不是圆圆……圆圆死了……禽兽……无耻下流……卑鄙小人……你放开我……”
“我没死,你知道我没死……你有委屈有怒火,你都对我发泄出来,你别这样……你跟我好好说话行吗……”
“你是季沅,你不是圆圆……你放开我……”
“我是,季沅就是圆圆……”
“不是——不是——”
她尖叫起来,“圆圆不会强*我——圆圆不会折磨我——圆圆不会这样——他不会这么对我——他已经死了……”
元婉绝望的哭起来,“他死了……这世上最爱我的人已经死了……我再也找不到他了……”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对他发脾气……老天在惩罚我……是我害死了圆圆……”
元婉又陷入那种极度崩溃的情绪中,季沅吓住了,不敢再用蛮力钳制她,赶忙将她抱到床上放下。
元婉拉过被子,裹住自己。
她蜷缩在被子里哭,即使隔了一层,依然能听到那绝望到撕心裂肺的哭声。
季沅坐在床边,隔着被子轻轻拍着她。
哭声传入耳中,撕扯着心脏,刺激了泪腺,他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滚落。
季沅低下头,哽着喉咙抽了几口气,手掌压住通红的眼睛。
他不停抽动喉结,另一只颤抖的手轻轻拍着她。
黑夜沉沉,蒙古包内渗入几许星光。
被子里的人,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声,床边的男人,表情痛苦到令人窒息。
过了许久,她的抽噎终于止住了。
又过了许久,他轻轻掀开她的被子,抱着昏睡的她换了个舒适的睡眠姿态,整理好她的衣服,帮她把被子盖上,掖好。
未免她醒来看到他,情绪再次不稳定,他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起身离开。
.
次日,总导演发话:“季总身体不舒服,不参与接下来的录制。”
没了他,活动照常进行。
而且四男四女,更好分组搭配。
元婉记得昨晚季沅来骚扰她,她用刀刺伤了他。
但那只是皮外伤,不会伤及性命。
元婉没有对任何人提及,仿若无事,继续当天的工作。
季沅在蒙古包里歇着,背上伤口处理过了。
今天一大早,他就跟当时为元婉看诊的医生通话。
为了医生详细了解她的状况,他把两人的关系归根溯源的详细说了下。
医生说:“根据你描述的情况,很可能是癔症。”
“什么是癔症?”
“癔症是由精神因素,如生活事件、内心冲突、暗示或自我暗示,作用于个体引起的精神障碍。
她的表现是分离症状,对过去经历与当今环境和自我身份的认识部分不相符合。”
“怎么会这样?”
“癔症是心因性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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