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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许凛没有解释池妄为什么在,或许是觉得没必要解释,或许是觉得不重要,至于这个不重要指的是池妄还是温尔,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温尔跟着陈许凛进了客厅,佣人及时上前询问要喝什么,但被她婉拒,“不用了谢谢,我只待几分钟。”
陈许凛朝着有些迟疑的佣人点了下头,示意她先下去,他望着温尔,目光平淡,“不想喝茶的话,那跟我上去一下吧。”
陈家和温家一样,都设置了电梯,但是前者很少用,他们一同走上楼梯,墙壁上挂着的各式字画衬得这栋房子典雅又别致。
到书房的时候,温尔却停下脚步了,“你去拿吧。”
陈许凛视线落在她身上,薄唇微抿,他这回没再说什么了,只是沉默着走进了书房。
温尔目光投向不远处的阳台,神色平静,背对着她的池妄若有所觉,忽然回头看了她一眼。
他黑色短发被风吹得有些乱了,衬得整个人更加桀骜不驯,那双眼睛上挑着,添了点冷酷,他唇一张一闭,无声地说了句什么。
温尔看不清他的口型,也猜不到他在说什么,下一秒,就见池妄长腿一跨,双手撑着栏杆,跳回地面。
他迈着步子,径直走到她跟前,问,“你在看什么?”
温尔如实回答,“你的耳钉。”
她之前就发现了,池妄喜欢戴耳钉,有时候会戴在左边,有时候是右边,偶尔心血来潮的时候,会两边一起戴。
黑色耳钉款式简单,上面有一颗很小的碎钻,被阳光照耀到的时候,光泽莹润,有种莫名的痞帅。
池妄对于她的话,倒是没表现出太大反应,他那双黝黑的眼眸望着她,语气有些漫不经心,“要摸摸看吗?”
温尔对上他的视线,池妄神色不变,像是顺口一说般的随意,眼里没有任何调侃、玩笑之意,甚至还朝她的方向侧了侧头。
温尔没有过多扭捏,她伸手碰了碰他的耳垂处,动作很轻,大概是因为耳钉被染上了他的温度,所以摸起来不是凉凉的。
她也是这时才发现原来不止一颗碎钻,是两颗,分别在两个位置。
“戴这个,不会不舒服?”
“习惯了还好。”
温尔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那个所谓的秘密,好像这本书里面每个人都藏着秘密,而女主苏软软就掌握着打开的钥匙,她的命运同每个男主紧紧相连,一次次的邂逅都像无形的红线。
“池妄,你见过……”
“啪嗒--”
书房的门此时被打开了,温尔还没说完的话被打断,她葱白的手也还放在池妄的耳侧,甚至他的身子也是朝她这边略微倾斜的。
陈许凛手里拿着几份文件,身高腿长,面容冷峻地站在那里,那双黑眸正凝视着他们,看不出什么变化。
周围一下子静了下来,几人目光相对着,画面说不出的诡异。
“你们在干什么?”
陈许凛嗓音低沉,对着他们问道,更准确来说,是对着温尔。
她慢慢收回手,动作和神情都坦坦荡荡的,温尔不合时宜地想道,这个时刻似乎也很适合用他曾经的“越界”
理论。
一旁的池妄神色很淡,在陈许凛这个正牌未婚夫面前,没有半点心虚和不自在,他甚至下一秒还颇为语出惊人地说了一句,“哦,她在摸我。”
话音刚落,陈许凛便盯着他,温尔也投以目光,空气中蔓延着一种诡异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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