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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身去拨那火塘中的木炭,自顾凝神思索,未曾察觉我的窘态。
我轻咳一声,叹道,&ldo;眼下可怎么办,难道一直等到天亮?&rdo;
萧綦微笑,&ldo;天亮之前,自有救兵来援。
&rdo;
我愕然侧眸,见他神qg笃定,对我一笑道,&ldo;我们彻夜未归,怀恩必会警觉,带人出城来寻。
我放了墨蛟回去,它认得路,也记得我的气息,自会带了怀恩寻来这里。
此处离城郊已近,天亮之前,他们必会赶到。
&rdo;
我长长吁一口气,心下略定,却见萧綦的脸色y沉下来。
他淡淡道,&ldo;我们的行踪被刺客知晓……府里,只怕已有jian细。
&rdo;
我心头一凛,只觉一股寒意从背脊升起,此番知道我与萧綦微服出城的人,只得府中那几个贴身的下人,若连身边的人也混进了jian细,还有什么人可信。
&ldo;难道又是贺兰……&rdo;我沉吟片刻,蹙眉道,&ldo;不对,突厥人与贺兰箴此时自顾不暇,哪来余力向你动手。
&rdo;萧綦唇角扬起,却没有半分笑意,目中jg光流转,深不可测,&ldo;你以为,此时谁最想取我xg命,谁又能带着数十名刺客潜入宁朔?&rdo;
我正倾身去拨那木炭,闻言手上一颤,铁钳几乎脱手。
不知道是不是湿透的衣衫贴在身上太冷,我竟有些微微颤抖,靠近了火塘还是周身发冷。
&ldo;还是冷么?&rdo;萧綦从背后环住我,捏了捏我湿透的衣袖,断然道,&ldo;这样不行,脱下来!
&rdo;
我心中一慌,却挣不开他双臂,此前两次被他脱掉衣衫的láng狈,至今还令我耿耿于怀,此时眼见他又来解我衣襟,忙羞恼道,&ldo;不用,我不冷……&rdo;
他双臂一紧,俯身贴近我耳边,低低道,&ldo;为什么总是怕我?&rdo;
我窒住,忽觉口gān舌燥,似乎周身都烫了起来,结结巴巴道,&ldo;不是,我,我没有……&rdo;
他不再言语,静静抱着我,温热气息暖暖拂在我耳根。
火塘中偶有一点火星爆开,分明方才还觉得冷,此刻却似周身血脉都一起沸热了。
&ldo;阿妩。
&rdo;他沉沉唤我,语声低哑温柔,&ldo;我已经错过你三年。
&rdo;
他的唇落在我耳垂,轻轻贴着耳畔,沿着颈项一路细细吻了下来。
我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动弹,甚至不敢喘息,心头剧跳,一颗心似要夺出胸口。
大婚之前,宫里的起居嬷嬷已经教过我chuáng闱之事,甚至很早很早之前,我曾不经意间撞到太子哥哥与姑姑的侍女偷欢……男女之事,我虽也羞怯好奇,却不是全然懵懂无知。
他薄削双唇灼烫在我光o的颈项肌肤上,激起阵阵苏麻。
我被他拥在怀中,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仿佛沉沦在无边无际的温暖cháo水之中,缓缓漂浮,忽起忽落。
他的呼吸渐渐急促,环在我腰间的手移上胸前,挑开我衣襟,隔着一层薄薄丝衣,掌心暖暖地覆了上来,极轻极柔,仿佛捧住一件无比贵重的珍宝。
我忍不住喘息出声,颤声低唤他的名字,手指紧紧与他jiāo缠。
他停下来,扳转我身子,令我仰头直视他的眼睛。
我痴痴看他,他的鬓发,他的眉目,他的唇,无处不是我的眷恋。
我抬手攀上他脖颈,指尖轻划过他喉间微凸的一点,抚上他薄削的唇……他手臂猛然一带,将我揽倒在臂弯。
我的发簪松脱,长发散开,如丝缎垂覆,铺满他臂弯。
他将我放在柔软的gān糙上,俯下身来深深看我,目光缠绵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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