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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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节画牢囚心 抱憾而终（第2页）

你若离世，我活着也没意思？不回去啦。

大哥你们快回吧，你们再逼我，非闹出人命不可？”

秦天佑眼见如此，便拉起老六，站直身体，百般感慨:“弟妹以命掣肘，欲求死相拒绝，这是什么事啊？欲哭无泪，有苦难言，老六，算了吧。

咱们走吧！”

秦贤德便熄灭念头，深知回家无望，便告诉老三:“若家父遗愿未了，抱憾而终，咱们就永远不见，村里人们也不容你，如果在村里让我看到你，第一个拿起菜刀，把你打出村外……”

哎！

话未说完，便被老大拉扯，摔门而去。

回家路途，兄弟二人，沮丧颓废之心，油然而生，深知有辱使命，再一次挫败，深受打击。

秦天佑对老六说:“这，回家怎么说啊？真的是没有脸回家！

可是？不回家也不行啊？这什么世道？不如自己死了算了……”

兄弟二人，深知难以交差，便陷入了深深地自责、自骂之中，一种挫败感，失败感占据主导地位，实乃是步入了一座迷宫，思想及灵魂来回徘徊奔跑……失去了方向，找不到原谅自己的出口，情感无处发泄，这就是不是画地为牢，囚禁自己的心脏，找不到原谅自己的借口。

择日下午，一进家门，便被众亲围住，张口就问:“情况怎么样？跟你们回来没有？”

开始低头不语，不知如何作答？问得多了，问得急迫，秦天佑憋得满面通红，破口大骂:“倔驴老三要回家，他媳妇就要跳楼，已死相逼迫，我俩跪地请求，毫无效果，傻货不回，我们也没办法？”

刘慧娟听闻不回，一时伤心欲绝，便晕厥倒地，遂人事不知。

众人连忙抬进外屋，稍微休息片刻，一会便苏醒过来，转头看向内物，连连哭泣:“如此作孽啊，好狠地心啊，让我如何是好啊？如何答复老伴？你爹病重，也不回家，我也快死，更没有相见之日，我也不想活了？”

晚饭时刻，递勺喂食，秦忠声张口便咀嚼，凝目环顾四周，见兄弟二人站立一旁，始终不见老三身影，便望向老伴，眼神不离左右，一脸沮丧。

刘慧娟不言不语，视若无睹，一会便忍耐不住，怕漏出马脚，便走出屋外，偷偷抹泪，而不赶发出声音。

秦忠声见此情景，深知老三，仍旧怀恨在心，嫌隙不消，不会回家相见，便像泄了气地气球，立即干瘪槁枯，心中像失去精神支柱一般，神情恍惚，毫无生机，只顾闭目张口，急促喘息，受此打击，饭菜便闭口不吃，大家见此，触目伤怀，连忙打气鼓励:“爹啊，想开一些，不要生气上火，多吃点食物，喝点饭汤，身体养好，健康结实后，你的病就好啦！”

谁知？韩婉荣突发奇想，善语欺骗，以此安慰父亲:“爸，抓紧时间吃饭，等病康复后，老三说，接你去他们的城市住一段时间，想住多久就多久……”

兄妹几个，你一句我一句:“对，对，想住多久就住多久，爸赶紧吃点饭吧？”

大家皆好言好语相劝，抚慰心灵，恐怕有个闪失。

深夜，秦忠声睁开双眼，拉住老伴地手:“睁眼环顾一圈，一一观望，记在自己脑海里，一个个熟悉面孔尽收眼底，似乎在临终告别，片刻便松手落空，头稍微歪斜，便咽气而终。”

众亲见此，伤心欲绝，纷纷拍父亲身体，摇身晃腿，趴在身旁连连哭恸，哀声不断，乡亲邻里便知辞世而去，便进屋拉扯一帮人，搀扶至屋外。

先脱去秦忠声所穿旧衣，将事前准备地寿衣，穿戴整齐，开始张罗着丧后之事……

举家迁离，一去从未再还家。

病重将辞，只为再续一面缘。

初次相请，残忍拒绝而不回。

失望而归，未见来人泪奔流。

一息之命，继续呼叫相思人。

一夜相伴，偷偷抹泪至天明。

再次跪求？跳楼轻生遭掣肘。

遗愿未了，终将辜负养育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