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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副本幸福家园妄谈结束（第2页）

“哦？”

季年挑挑眉：“你的理由呢，小朋友，要论证我不是人，至少也得三条理由。”

“您眼下生蛇鳞，这不符合常人生理，这是其一；您能御使那些污浊诡异之物，这是其二……”

说完第二点，方兴卡壳，他四处打量着，直到目光瞥见季年到处晃动的影子，才颤抖道：“……其三……其三……您……没有影子！”

生怕自己的话语惹怒这位古怪邻居，在第三条理由说出口时，方兴手里已经仅仅握着张归给他的道具，只要季年一有攻击倾向，他们就立马离开。

“啪啪啪！”

出人意料地，季年为他们鼓起掌来：“勇气可嘉，分析能力不错，小朋友，你说对了。”

他笑着，章鱼面具覆盖住整张脸，原先嘴巴的裂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鲨鱼般的牙齿：“作为鼓励，猜猜我要奖励你们什么呢？”

方兴后退几步，从张归手里拿过管理守则，举到季年面前：“您可不能公报私仇！”

“呵。”

季年轻轻笑了一声，管理守则无火自燃，不过片刻便化为灰烬。

他轻轻凑到方兴面前，拨开他的手指：“小朋友，你的大朋友教你说那些话的时候，没教过你，不要挑战你不确定底细的敌人吗？”

“张哥……”

方兴扭头望向张归，张归却一脸失望的模样不说话。

季年退了几步，看着他们僵持。

过了半晌，他听见张归叹了口气：“你不像他。”

方兴一脸诧异：“什么？”

“你不像他。”

张归还是摇了摇头。

他走到季年面前，咬牙道：“我要举报。”

“时间，地点，人物，原因？”

章鱼面具还是那副眉眼弯弯的笑模样，没说禁止张归举报。

“我要举报……他。”

他的手指指向了方兴：“他来源于我对一人的妄想，可他不是他，也不像他。”

“哦？”

“他来源于我的妄想，譬如现在，我未察觉时他皮肤白皙如常人。”

张归显然对季年的疑惑早有准备：“可当我看清这一切，您看，现在，他不过是个没有影子还皮肤灰白的亡灵。”

方兴定定望着自己脚下消失的影子，又举起自己的双手到面前观察那没有丝毫血色的皮肤，对于面前发生的一切不敢相信。

“张哥！”

“别用他的语气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