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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苍茫,远处一带银瀑飞流直下,水雾弥散,水声潺潺,下方一条大河,幽深不知底,泻玉流芳,蜿蜒而下。
淡青的天空映着墨灰的峭壁,刀切般的崖壁外侧,尽是贴山而雕的佛像,有的凿洞开建,有的依照突出的岩石顺势雕成,有的大如重楼,衬得人如蝼蚁,震撼非常,有的小不过手指,却仍具体而微,纤毫毕现。
佛像绵延数里,或盘膝而坐,或合掌而立,或怀琶而舞,或执戈待击,姿态万千,鲜活生动。
大多数低眉垂目,悲悯地俯瞰芸芸众生,更有怒目愤容,似欲荡涤世间一切丑恶,也有眉目含笑,腰肢横摆,似欲飞天。
卓立和曲芙就立在这样一尊菩萨的腰肢之上。
有了之前从此处逃离天辰山庄的经验,卓立和曲芙才敢毫不犹豫跳下悬崖,跳下之际,两人已找好立足点。
站在菩萨的腰上着实不敬,卓立在心里念叨,佛家有好生之德,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菩萨你一定不会怪罪的哈。
高小壮追到崖边,俯身探望,见卓立曲芙毫发无损,鼻子都气歪了。
卓立悠闲地坐下,晃悠着双腿,得意地冲上头喊:“喂,还打不打?不打我准备干正事了。”
高小壮骂道:“有种你上来,老子把你剁成肉馅!”
卓立冲他勾勾手指,“有种你下来,爷爷把你做成馅饼!”
高小壮啐了一口,吩咐手下,“找绳子!”
等十几根绳子垂到崖下,卓立傻眼了。
该死的他真能找来绳子!
该死的我多那一句嘴干嘛啊!
曲芙问:“你有把握?”
卓立哭丧着脸,“我后悔了,飞崖走壁不是我的强项啊!
不如还是上去打?”
曲芙抖出紫鞭,“来不及了,咱俩就当一回空中飞人吧!”
高小壮带着手下顺绳子攀到近旁,乌洞洞的圆筒对准二人。
卓立听见“咱俩”
二字,顿时兴奋起来,“好!
咱俩就来一场夫妻大战刺猬精!”
“谁跟你是夫妻!”
曲芙正要跳出洞窟迎战,两名攀爬最快的手下逼近洞窟,拽着绳子贴在左右山壁上,万壑松针漫天飞雨向两人袭来。
曲芙刚探出头,就听窸窸窣窣一阵乱响,急忙缩回洞中。
洞窟很浅,不足两尺之深,曲芙一退正撞上身后的卓立,卓立冷不丁温香满怀,不禁闷哼一声。
曲芙关切地问:“撞疼你了?”
说着往前挪挪身子。
卓立却从身后展臂环住她的柳腰,把她更往怀里带了带,哼哼唧唧地说:“撞得……好……”
曲芙后背一贴上卓立,立刻觉出不对。
她身下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顶着,隔着衣裳似乎都能感觉出它的热度来。
曲芙脸上瞬间一片火烧云,斥道:“你做什么!”
虽是斥责,但声音软绵绵的跟一滩水一样。
卓立哀怨地说:“哎呀,我也不想啊,你看现在是做这个的时候吗,但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嘛,你突然投怀送抱,我有点小兴奋。”
曲芙回肘击在卓立腰上,“放手!”
这一击毫无力度,跟挠痒痒差不多,卓立双手扣得更紧,“不放!”
万壑松针左右横发,贴着山壁从洞前掠过,昏暗之中,虽看不清细如牛毛的针芒,但冷飕飕的凉意如寒风般阵阵削过曲芙的鼻尖,她再往前一寸就能变成“毛牛”
。
曲芙又羞又恼,往外挣了一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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