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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晴朗忍不住轻轻笑出声,嘴唇贴着他的颈项游弋,直至含住他的唇,撬开他的牙关。
谢琤四肢按捺不住,被轻薄的这点些微愤怒已然被一股更巨大的愤怒所掩盖,这种被人用武力压制的无力感让他几乎要丧失理智,放开衣袍,抽出腰间短兵,与白晴朗同归于尽。
黑暗中看不见彼此的脸,白晴朗却彷佛看到,谢琤那明亮的眼神中,蕴育的怒意,如烟花绽放。
他松开放在谢琤腰间的手掌,改为钳住谢琤的颌骨,防止自己的舌头被咬断,毕竟他可没有辛未酬那种不见血就不兴奋的怪癖。
白晴朗扫荡了谢琤整个口腔,执着地纠缠,捕捉着他的舌头,沙砾摩擦着两人的口腔,柔嫩的舌头和口腔内壁几乎被磨出血来。
最后,将谢琤口中的沙砾尽数吸允进自己嘴里,白晴朗才轻轻地咬了谢琤柔软的舌尖一口,放开他的唇瓣。
谢琤吸取教训,不再开口,只能强行压制心中怒意。
白晴朗压在谢琤身上,只觉得狂沙敲打着脊背,每一寸裸露在衣衫外面的肌肤都被打得生疼,他试着不去感受外界的风暴,将全部心神投入到身下之人上面。
谢琤的气息平缓而稳定,似乎丝毫没有因为他刚刚的强吻而混乱,依旧带着微微的凉意,就像论剑峰的初雪,凛冽又高洁,那未曾有人踏足过的雪地散发出强烈的诱惑,让人一面赞叹那样无暇的雪景,又一面心生冲动,想要破坏这种无暇。
漫天风沙,这一隅靠砂岩和重剑造就的避难角落里却满室春光。
白晴朗胸口大敞,贴在谢琤身体之上,缓缓地磨蹭。
谢琤突然将唇贴在他的面上,一寸一寸地移向他的颈项。
白晴朗明知必是不妙,却舍不得拒绝谢琤这难得的主动,甚至脑海中已生出幻象,仿佛已将人压在身下,狠狠操弄,这种绝命的快意,有如醇酒,不饮自醉。
谢琤寻到白晴朗咽喉,立刻张口咬住要害,尖锐的牙齿压迫着血脉,威慑敌手。
咽喉被制,白晴朗身体立刻绷紧,不敢动弹,这是活物的本能。
还没来得及满意自己震慑到对方,谢琤脸色突地一变,感觉到一个又热又硬的东西直挺挺地顶着自己的小腹。
白晴朗单手伸进他的衣襟,手指在他胸口写下&ldo;别动&rdo;二字。
谢琤不听,牙关用力咬合,口中已是浓浓的血腥味,可是顶在小腹的东西不仅没有萎缩,反而又胀大几分,压在小腹上,突突地跳动。
&ldo;你再动,我就忍不住了。
&rdo;白晴朗又写了一句。
黑暗中,谢琤仿佛能听到对方得意的低笑,衡量再三,他松了口,只得将脸往一旁别。
白晴朗从谢琤衣襟之内抽出手掌,转为压住些许漏风的衣袍一角。
他几乎被谢琤撩拨出真火,此刻也不敢再戏弄对方,半勃的下体贴在谢琤小腹上,并未动作,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的恢复原状。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等待着沙暴的过去。
从未有过的静谧。
背上的沙砾越积越厚,几乎要淹没两人。
沙暴过去的时候,白晴朗好不容易抖去身上的砂层,拉下盖住头颅和上半身的衣袍。
两人站起身,举目望去,天空已恢复晴朗,那场昏天黑地的沙暴,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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