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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颊发烫,理都不理宴辞,只听他爽朗一笑,掀起帘子下了车。
但还有淅淅索索的说话声音传来。
原来是宴辞吩咐天玑带人,等那六个人被打完板子后,再去把他们的根都给断了去!
林晚意靠坐在软垫子上,微微舒了一口气。
宴辞这男人……有毒啊!
御书房内,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一身明黄色龙袍的皇帝坐在龙椅上,认真看着折子。
而七皇子跟九皇子恭敬地站在下首,安安静静的。
就在这个时候,内侍进来禀告:“启禀陛下,宴大人跟柴大人到了。”
“宣。”
“是。”
这边九皇子不会好意地笑了笑,“这审案速度挺快的啊,不过也是,证据确凿的事情,倒也不用太费时间。”
七皇子冷着俊脸,“九弟不用这样落井下石吧,或许是那一场误会呢?再说了,那林氏不还活着么?”
“七哥你这话就不对了,总不能说人家林氏命大活下来,对方的杀人罪就不追究了?比如有人谋逆,但因为没有成功,那就不治他的罪么?”
七皇子脸色大变,“老九你胡说八道什么!”
九皇子笑道:“七哥你急什么,我举的是前朝的例子啊。”
“够了。”
皇帝抬起头来,不轻不重地责了一句,两个皇子就都闭上了嘴巴。
这边宴辞等人鱼贯而入,众人先给皇帝行礼,由柴康将这个案件卷宗呈现了上来。
皇帝看了后,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而是让内侍把卷宗拿给七皇子跟九皇子看。
等到两位皇子看完后,他缓缓地开了口,“老七,你认为应该如何判罚沈奇跟沈愈白?”
“父皇,儿臣以为,这件事虽然恶劣,但幸而没有引起什么大的麻烦,只要,只要小惩大诫足以。”
九皇子在旁边冷笑了一声,“七哥你可真有意思,这还没有引起大麻烦?再说了,这沈愈白为何急着弄死那林氏,该不是真为了要娶静宁郡主?”
“好了。”
皇帝陛下出声打断,对众人说道:“你们都退下去吧,这件事朕要想一想。
对了,宴辞留下。”
“是。”
七皇子一脸心事重重,九皇子一脸幸灾乐祸,而柴康则是松了一口气,这件事后续如何,都跟他无关啦。
其他人都离开后,皇帝看向宴辞,“你认为朕该如何罚沈家父子俩?”
“小惩大诫。”
“不要糊弄朕,朕要听详细的,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恕你无罪。”
宴辞站得笔直,从善如流道:“那就褫夺沈家侯爵之位,降为伯爵,而且罚俸禄一年,同时让袭爵终止在沈愈白这一代。”
皇帝眯着眼审视着宴辞,“你跟沈家有仇?”
“没有,这件事如果陛下轻判,恐会失去民心。
今日在朝堂之上,为林家女说话的人,许多都是纯臣。”
皇帝拧眉,“可如此这般,老七那边恐有不妥。”
“陛下可以打一个棒子,再给一个甜枣。
重罚了沈家父子,然后再赐婚沈家,让那沈愈白迎娶静宁郡主,如此这般,七皇子定然不会有什么异议,九皇子那边也说不出什么。”
皇帝听后猛然抬起头,看着宴辞,他突然笑了起来。
“宴辞,朕可是听闻那静宁非你不嫁来着,你现在这般竭力让静宁嫁沈愈白,是何道理呢?还是,你有什么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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