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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我们认识的庆祝,你来喝一杯吧。”
尚宇哲连啤酒都没有喝过,更不用说浓度这么高的白兰地。
他下意识去看经理,经理想的却是杯子是崔银赫自己用过的,没问题,酒他也喝了,估计没有搀别的东西,便小幅度点了下头。
事实上,崔银赫也的确只是在调情而已。
尚宇哲不得不接过酒杯,在崔银赫的示意下贴着他嘴巴碰过的地方开始喝酒。
比起所谓“间接接吻”
的不适,烈酒带来的刺激一瞬间淹没了五感。
醇厚,浓郁,辛辣……火焰一样点燃他的四肢百骸,他喝得很慢,喝完之后大脑已经热了。
脸颊发红,连脖颈都是烫的。
但包厢灯光昏黄,尚宇哲又凭本能站得很稳,没有人发觉异样。
……不如说,以他的相貌,没有人觉得他喝一杯白兰地会怎么样。
他看起来就是个与情、烟、酒与色挂钩的人,一个冷漠的浪子,或是落拓的少爷。
直到崔银赫松了手里的铁链,链子落地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崔银赫用手揽住尚宇哲的脖颈,凑近嘴唇几乎就要贴上,旁观的经理看尚宇哲一动不动,还在心焦他是不是无视了自己交待过的话。
但,就在那即将吻上的瞬间,包厢大门竟然被打开了。
没有输入密码的声音,是Vitamin总控台最高权限直接解锁。
崔银赫立即意识到这一点,不满意地瞪向经理,脸上却骤然一痛,是被火焰撩上皮肤的烧灼感。
他赶紧退开,看见地上落着一个处于开启状态的打火机,浅蓝色的火苗正舔舐着地板。
他抬眼,见到苍白如雪的李赫在。
李赫在表情平静,每一根睫毛都盛满了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傲慢。
他的皮鞋踏在地上,身后跟着两个室长,都是H-Y集团非常能干的人,连不怎么沾家族公司业务的崔银赫也认识。
“啊,是李社长啊。”
崔银赫忍着脸上的痛,换起笑脸:“怎么了,哥……”
李赫已经走到他面前,扬起胳膊,手掌摁在崔银赫的侧颈上,把他用力惯向了地面!
他的小臂肌肉绷起,暴凸程度将衬衫都撑出轮廓。
手掌带着黑色的手套,手套和腕骨的交界处黑白分明,冷酷得像死神降临。
崔银赫毫无反抗之力,连踉跄都没有,手臂徒劳地在空中挥舞两下,就重重砸到了地上。
他摔下的位置就在自己养的那两只“狗”
身前,真是极其丢脸。
没等他爬起来,或是那对男女来扶他,李赫在的皮鞋大头已经踢上了他的肚子,几乎能听到横膈膜被挤压的声音,崔银赫从胃里呕出一滩酒液。
“真是受不了啊。”
李赫在这时候才从眼尾爬出一点阴鸷,丝丝缕缕地缠绕在他眼睫上,像是活过来的鬼。
“崔银赫,你爸爸没有警告过你吗?要离我远点儿。”
他挥挥手,两个本来一起拦着黄秘书的室长,其中之一迅速上前,半扶起了崔银赫。
并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板药丸,往他嘴里喂了三粒,用手指压着他的舌根强行让他咽了下去。
“不是才回国不久么,听说就是为了戒这玩意儿才被送出国的。”
李赫在俯身,手掌拽住了他的头发,笑着说:“……不知道你戒*的成效怎么样啊,崔银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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