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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楚左爪吊在梁楚这颗扣子上,打着秋千说:&ldo;本来就不会烂……谢慎行多此一举嘛,怎么就给您冻起来了,不然现在您早就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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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楚真想把他抖下去摔个屁股墩:&ldo;你还好意思说,我还以为是从我走那天开始,接着往下面继续,居然过去这么久了……也没人给说一声,现在身体不腐,你觉得科学吗?&rdo;
熊猫说:&ldo;科学的……您这属于灵魂脱离身体,就是跟植物人差不多嘛,只不过没有脉搏没有心跳,也不会呼吸……&rdo;
梁楚没什么表情问:&ldo;和死了有什么区别?&rdo;
熊猫换了个爪子扒着他,继续挂着荡秋千:&ldo;区别就是不会腐烂……您设身处地想一想,我们也是有难处的嘛,说白了就想做生意,也是管售后的嘛,谁知道有没有跟您这样情况的,事儿没办完,还得再来一趟。
褚行那里存着档案呢,当然不能烂,他一向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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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楚长出一口气:&ldo;你们也不怕我被谢慎行切片研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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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慎行路过健身室,一边系袖摆的纽扣一边下楼,低着眼睛往门外走去。
出了大门,东方有曙光升起,天终于要亮了。
清风徐来,梁楚看到门外一望无际的海滩,果然是从前待过的孤岛。
谢慎行居然还住在这里。
时间尚早,但保镖训练有序,早已准备多时,谢慎行上了船,内室放着热腾腾的早餐,桌上放着今天的早报。
梁楚看到桌上放着的是什么,扣子光泽马上比别的纽扣亮了一个度,啊,芝士‐‐
梁楚想也不想,离开纽扣投身到装芝士的汤盆里,幸福的不得了,然后看着谢慎行一口一口吃掉他最爱的辱酪。
能看不能吃的折磨没有持续多久,谢慎行很快用完早餐,他像是在赶时间,梁楚赶快回到扣子里面待着,传靠岸,谢慎行弃船上车,车里很安静,他打开手提开始处理工作。
梁楚忍不住抬头看,天大亮了,光线充足,谢慎行略略低着头,视觉比之前好一点,除了下颌喉结,还可以看到男人低垂的眉眼。
谢慎行的脸色显而易见的不好,他憔悴了很多,长得本就不善良,因为瘦削,刀削斧凿过的脸部线条显得更加冷硬无情。
七点钟赶到公司,谢慎行的办公室在高层,宽阔敞亮,站在窗前可以俯瞰大半座城市。
他有一张很大的办公桌,桌上的东西摆放整齐,梁楚端量四周,装潢布置和主人的性格很相像,板正齐整,他从哪里拿的东西,用完一定会放回原地。
梁楚正好相反,他习惯享受眼前的快乐,用完了随手乱丢,半步路不肯多走,等到再用的时候就抓瞎。
谢慎行非常忙,行程安排得很满,梁楚觉得无聊,附身在谢慎行的水杯上面看他,熊猫靠着他说我渴了,梁楚说你渴着吧。
然后看着谢慎行浏览文件并且签字,在他出去开会时,梁楚倾斜身体,歪着杯口倒出来一串小水流,熊猫仰着头接着喝了。
会议冗长,谢慎行一时半刻回不来,熊猫用剩下的水擦了擦脸,抬眼就看到梁楚跑进谢慎行的钢笔里,跟脱鞋似的摘下了笔帽,把自己竖了起来,找了张纸画画写字,大作完成,又把自己变成那张乱糟糟的纸,团起来空投进废纸篓。
等到谢慎行回来,梁楚把笔帽扣回脑袋上,继续回到水杯上面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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