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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淮一寸一寸舔遍他的身体,又麻又痒,他在他身下扭来扭去躲避他的嘴唇。
等他进去时梁楚哭到缺氧,他慢条斯理给他快乐和痛苦,逼问他是谁。
在重重一个挺身梁楚就麻利认怂了,拍沈云淮的头顶说你是个王八蛋!
你是个傻的!
沈云淮摇晃腰胯摩擦敏感点,听他小声哭泣,哄他叫他的名字,失忆症当晚就给治好了。
直到次日晌午,听到床上的人翻身,知道他醒了,沈云淮把人抱在怀里,柔声问:&ldo;我是谁呀?&rdo;
梁楚说:&ldo;你是红烧狮子头。
&rdo;
沈云淮笑了出来:&ldo;一会给你做。
&rdo;
梁楚没说话,屋里很安静。
&ldo;你知道我是装的失忆,&rdo;梁楚声音嘶哑,过了会儿他说:&ldo;你居然骗人。
&rdo;
沈云淮捏他的耳垂,低低说:&ldo;冤枉,我是配合你。
&rdo;
梁楚哼道:&ldo;骗子就是骗子,谁让你配合了。
&rdo;
沈云淮含笑不答,梁楚没等到回音,撑着沈云淮胸膛看他,血口喷人:&ldo;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贼喊捉贼,我告诉你,我能骗人你不能,我就是只许自己放火,你不能点灯,气不过你打我。
&rdo;
沈云淮没脾气,亲他的眼睛:&ldo;我哪儿敢。
&rdo;
他不敢这个,但敢做别的。
沈云淮不知节制,放纵情欲,这里没有闲杂人等,没有人能干涉他疼他爱他。
这座庭院气温合适,四季如春,外面不知什么季节,但这里穿一件单衣也不会冷。
梁楚没有自己的衣服,沈云淮不给他穿内裤,性爱不是调剂品,而是家常便饭,没有人可以承受。
沈云淮体力充沛,活脱脱的野兽,他穿着沈云淮的衣服,又宽又肥,杜肚个子不高,衣袖和裤腿都拖出一截,不管他在哪里在做什么,沈云淮总能把他捉住,不听拒绝,霸道插进来。
梁楚感到屈辱,他很想哭,可沈云淮最喜欢看他掉眼泪,他会更放肆,弄得更狠。
没过多久,他就被操软了,浑身酸酸的没力气,后面松软温滑,可以方便接受操弄。
他没有办法,好像掉进噩梦里。
在屋里在外面,吃饭午睡他也会突然压上来骚扰,那次做到一半,梁楚受不住,气得全身都是力气,换姿势时把他推开,从堂屋爬起来往书房跑,把沈云淮关在门外。
外面脚步声越来越近,沈云淮声音哑极了,但语气依然温和:&ldo;杜肚,开门。
&rdo;
梁楚就是不动。
沈云淮笑得奇怪:&ldo;不开是吧。
&rdo;
梁楚不说话,假装自己不在这里,无止境的快感让他心生恐惧。
外面没有了动静,梁楚觉得腿软,耳朵贴在门板听,外面静悄悄的,沈云淮像是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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