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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珺言跨年那天也要工作,不过除了工作之外也没有别的事了,所以才有空和滕煦一起去听演唱会。
这段时间里,他和滕煦之间聊天的频率渐渐高了起来,不过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滕煦来主动找他聊,有的时候是分享他可能会喜欢的歌,有的时候是讲关于妹妹的一些趣事。
夏珺言感觉到滕煦和滕韵然的关系好起来了,内心非常欣慰。
之前他还担心自己会不会有点多管闲事,自己从小生活在不睦的家庭里,就总希望别人过得和睦。
不过至少从现在看来,结果还是好的。
到家之后,夏珺言给宁深发消息,问这周六能不能他家里见一面。
宁深回:是有什么事情吗?
自从他们成为恋人以来,夏珺言去宁深家的次数就减少了,基本都是宁深主动过来找他。
夏珺言:有点事想跟你说。
宁深:好。
于是周六下午,夏珺言就一个人跑到了宁深家里去。
他们虽然认识了快二十年,几乎日日相见,但开始谈恋爱的时间还很短,正处在热恋期,两人独处的时候总是很难把控住。
夏珺言刚一进门,他们就站在玄关开始接吻。
宁深伸手扯掉他脖子上的围巾,用微凉的手掌去轻轻摩挲着夏珺言温热的皮肤,感受着颈侧血管的跳动。
夏珺言下意识地向宁深贴近,抬起手来圈住他的腰,指尖紧紧地抓在宁深的羊毛衫上。
宁深的吻和他表现出来的温柔假象是不同的,显得有些强硬和鲁莽,相较起唐映轩和殷律潇,他显得有些缺乏技巧,但吻得很深、也很真挚。
夏珺言配合地为他齿关,任宁深将舌尖探入,与他紧紧纠缠。
他们离得极近,呼吸交织着,胸口紧贴着,共享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宁深……”
夏珺言稍稍抬起脸来,与面前的男人鼻尖相抵,两只手紧攥着宁深胸前的衣料,透白的面颊上泛着浅浅的潮红,眼角微湿。
宁深知道,这是“想要”
的信号。
“……去床上,别冻着了。”
宁深侧过脸,轻轻吻他发烫的耳朵,“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夏珺言露出一个略带羞赧的笑容,小声说:“那我想要你‘喂饱’我。”
他是个贪吃鬼,很难喂饱。
宁深间一紧,直接将夏珺言打横抱起,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开始交往的这些天里,他才明白怀中的这具身体尝起来有多么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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