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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去不远,调酒师诧异地往这里走过来,恭恭敬敬地喊道:“老板。”
啧,老板很少直接带着人奔这儿,难道是老板的新欢?
苏七辰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僵硬地转过头,下意识地问道:“老板?”
“咦,知遥没告诉你吗?”
“她只说,你是……干那个的……”
“哦,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她消息不灵通,回去好好说说她,真是的,一天到晚没事就在外人面前贬低我。”
路岚无所谓地说着,又吩咐人去拿两杯威士忌过来。
其实路岚的酒吧看起来很不错,可苏七辰怎么都没办法适应这种氛围,就好像心底空了一块,茫然占了大多数。
“你该不会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
碰了碰他的杯子,路岚坦然地问道。
“被你说对了。”
他以前心脏不好的时候是很克制自己的,无从去想自己到底还能够去哪里玩耍,大多数时候只是坐在一个地方算着自己还能看到几天的太阳。
手术过了以后他倒是无心往别的地方闯,一心一意地工作。
这种地方,人们心底里的声音听起来实在刺耳。
喝下小半杯酒,苏七辰终于是忍无可忍了,凄凉地问道:“你能不能别让我听到那些诡异的声音了?”
明白他的意思,路岚一定意义上来说还是个十分讲义气的人,当机立断扩大了自己的能力范围。
瞬时间,苏七辰很想说一句——世界总算是安静了。
外面的人是否看得懂他们并不重要,有的时候那些呱噪的声音真的会让人厌恶。
“篮子!”
背后出现的男人确实把路岚吓了一跳。
他大概二十岁上下的模样,上身一件深蓝色的小马甲罩在衬衫外头,下身是一条紧身牛仔裤,双腿修长,身材方面好得没话说,和模特有的一比。
他的头发是染过的,却不会让人觉得很乱很杂,反倒是有一种他天性就该如此的感觉。
左边的耳朵上有三处耳钉,右边是两处,衬得他有几分夺目了。
不管是从哪个方面看,他的样子都十分随性。
“木头,你找抽啊?”
路岚毫不客气地骂道,顺脚就踢了过去。
男人也不是好欺负的主儿,身形迅速地躲过了这一脚,嬉笑道:“啧啧,几年不见变成大老板了就这么对待我们这些旧识了?”
“呸,谁丫的跟你一个精虫上脑的家伙是旧识?”
路岚没好气地说着,指了指舞池,“喏,你的旧识都在那疙瘩待着呢,要过去混?”
“美色当头,先走啦。”
轻轻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男人认真地点了点头,带着十分满意的神色朝着舞池走去。
有点分不清楚状况的苏七辰盯着他离开的背影,心想着是不是哪里出来的艺人。
路岚用酒杯的底部撞了撞柜台,嗤笑道:“七辰,你看你都看呆了,该不会是对他有意思吧?我劝你收回你的心思,他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
“诶?”
苏七辰摆摆手,一脸无辜地回应,“我只是觉得你和他的关系很好所以才多看了两眼,没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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