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反正江秦的目标也只是看景灵菡娇羞一下,而不是真的对这个年纪不大的少女做什么。
结果就是某天清晨,景灵菡懵懵懂懂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像是树袋熊一样挂在了江秦的身上。
双手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腰,白皙修长的大腿则搭在了江秦的腿上。
她的头枕在江秦的胳膊上,距离江秦的侧脸只有咫尺之遥。
景灵菡:???
她刚想惊叫出声,却发现这个房间的布置,好像有点陌生。
又观察了一下后,她的表情凝固在了那里,小脑袋瓜里开始了头脑风暴:
“这是他的房间?我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昨晚我干了什么?我记得我是在自己房间睡觉的啊!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不行不行,不能想这么多了,先从这里离开。
万一被他发现就完蛋了。”
她小心翼翼地收回胳膊和腿,轻轻从床上站起,一步步挪向屋门。
眼看着距离屋门只剩下一步之遥,她刚准备松口气,就听到了身后江秦的声音。
“你在我房间里干什么?”
景灵菡的身子突然僵在了那里,缓缓回过头来,僵硬笑道:
“啊?没,没干什么啊。
我我就是醒了之后来你这里看一看而已。”
“好吧。
我这胳膊怎么这么麻?像是被什么压了一晚上一样。”
“呃可能是你自己的头压到了?”
“好吧。
怎么感觉这个床和被子的凌乱程度不像是我弄得啊?”
“呃有没有可能是你做噩梦了?”
靖康之耻乃至于大宋灭亡真正根源,不在所谓的冗官冗政冗军之类的问题上面,那些不过是用来挡住屁股蛋子的遮羞布而已。真正的根源,就在赵大得位不正上面,就在赵二斧...
...
整个云州都知道,叶家多了个拖油瓶,宁璃。出身低微,不学无术。重生回来的宁璃看着镜子里十七岁的自己,微微一笑。这一年,她的容貌还没有被继弟摧毁,她的荣光还没有被继妹窃取,属于她的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