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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笠心头一紧,表情却还是淡静平和的,“元兄弟真是慧眼如炬,只是,你是如何猜出来的?”
阿箬明白他这是间接承认,便直言道:“你与容兄交谈时的语气,可一点不像上下级间的对话。”
“果然,这多年的习惯确实难以更改。”
司马笠摇摇头,复又直视阿箬,道:“不瞒元兄弟,我确实不是什么侍卫,我也不是东山之人,我出自帝都世家,只不过素来潇洒自在惯了,故而没有接受恩荫,在朝中也无半点官职,倒更像个地地道道的江湖客!”
“原来如此!”
阿箬心想,“难怪他对逐凤楼的事那么感兴趣,想来以逐凤楼的名声,江湖之中,又有多少人不是心向往之呢?”
正这样想着,忽然阿箬感受到一阵巨大的推力将自己按倒在地,等她稳住心神一探究竟时,才发觉,原来推自己的人正是司马笠。
“方兄,你……”
她正欲寻问之时,同样脸贴着地的司马笠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快闭眼,有异状!”
阿箬心下惊讶,但还是按照司马笠的吩咐行事。
果不其然,阿箬刚闭上眼,便有脚步声从耳畔传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不一会儿,阿箬就听见有来人的交谈。
“堂主,这些人要如何处置?”
“他们从姚关一路找到了此地,想必必有图谋,全都杀了!”
“是……”
阿箬心头一惊,这些人显然就是九郢山的盗匪,他们的头领,竟下了杀令。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又听见有人说道:“堂主,那边那个书生,似乎就是朝廷派来姚关的钦差大臣!”
“钦差大臣?”
那堂主惊讶道,显然,他意识到这事不可草率行事,便改口道:“先麻晕了弄回去,交由舵主处理!”
“是!”
一众偻?领了命,似乎便开始行动。
阿箬感觉他们的正向自己走来,便捏紧拳头准备拼死一战,岂料,与他面对面躺在地上的司马笠,竟悄悄握住她的手似乎再劝她不要轻举妄动,而司马笠,神色自若,呼吸均匀,似已陷入了熟睡。
只那温热的鼻息洒在阿箬脸颊上,让她不禁猜测,二人之间那近在咫尺的距离。
“咦?这儿还有个女人!”
一个盗匪惊讶地说。
闻声,阿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是不是想女人想疯了,这明明是个丑男!”
另一个盗匪讽刺道。
闻声,阿箬悬着的心才掉了下来。
“快点快点,别磨磨蹭蹭,你瞧他身旁这个带剑的男人,一看就是个厉害角色!
当心他们醒了,咱俩吃不了兜着走!”
说罢,那俩人不再迟疑,迅速地便用汗巾捂住了阿箬和司马笠的口鼻。
直到真的晕过去的那一刻,阿箬才明白,原来这汗巾之上粘有迷药。
随后,那群匪徒也用同样的方法迷晕了容隐之以及寻幽和尚,再一一给他们的手腕上绑上麻绳。
便用几匹快马驮着将他们往老巢运。
那匪首堂主骑在高头大马之上,心里头不甚欢悦,他觉得,自己不费吹灰之力掳走了朝廷的钦差大臣,这白面书生看起来似乎有些家底,到时候不知能从官府要来多少赎金,这算起来,也是难得的功劳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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