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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默默照做了。
只是打地铺的位置有少许争执。
侍从在地上并排铺了四床褥子。
陆天瑶:“我为什么要跟三个臭男人睡到一起?”
瞿斩暇撞了下她胳膊,示意她小声点,别说漏嘴,毕竟还有很多人不知道,他这个宫女马甲还可以继续用下去。
谢槐:“男女授受不亲,我不能跟女生睡在一起。”
楼雨仙:“……你们先挑吧,剩下的铺位我睡。”
令狐暄淡淡看了这几个人一眼,感觉这几个人也不是很靠谱,找他们在这里,反而会多事。
准备把这几个人撵走,他们就很有默契很有眼色的搁置争议,各找地方安顿下来了。
陆天瑶抱了床铺盖去房梁上睡。
谢槐在小鲛人窗下露天席地而睡。
剩下楼雨仙与瞿斩暇默默并排躺在燃溪脚边。
令狐暄瞟了他俩一眼,觉得可以把这个备受小鲛人宠爱的宫女赐给太医,这样就可以打发两个碍事的情敌了。
第一天,第二天平静的过去。
第三天晚上,整个京城下起了小雨。
水月湖上许多鲤鱼浮出水面换气。
陆天瑶拿了把鱼食站在湖边喂鱼,瞿斩暇站在旁边看,突然说:“有点想回家了,这次出来四个月了。”
陆天瑶:“你想回去随时可以回去,只要你放弃你想要的。”
瞿斩暇:“当然不会了,本来我有些想放弃的,想着皇帝争不过,可是他与我一样都是人,大家都一样,凭什么我要放弃?”
楼雨仙与谢槐坐在窗下,小声交流武学,听到瞿斩暇的话,表情忽然变了,大家都是人类,地位都一样,凭什么他们就要自愿让给皇帝呢!
令狐暄站在水月殿旁边的残塔上,淋着雨,漠然看着四周。
岸边里三层外三层的士兵让开一条路,有人大声禀报道:“陛下,诚王殿下说有要紧的事要与陛下商议,要放他过来吗?”
令狐暄面无表情的挥挥手,示意放人过来。
那边诚王跟两名士兵一起上了画舫,冒着雨向这边驶来。
大约是因为风雨交加,船顺风而行,开的特别快,只花了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岸边。
诚王站在岸边,看着陆天瑶乐呵呵地说:“王妃,你在这里,可叫孤王好找。”
“孤王想死你了。”
船未到岸,他就焦急跳下,朝陆天瑶奔来,仿佛他们是感情很好的夫妻一样。
陆天瑶疾步过去,一枪将他捅个对穿!
这恶心的男人,她早就想杀了!
诚王中了枪却恍若无事,向后坠入湖中,然后狂笑着在水流的托举下升上半空,他手中碧玉戒指一闪,赫然就变成了那日的绿帽半鲛人。
青麓摇铃,四周法阵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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