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前亲手留下的刺青。
寒曜年喉头滚动,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冬天:“贺初秋,你果然还留着……”
“很意外吗?”
贺初秋拉着他的手放在刺青上,粗粝的手指拂过细软的皮肤,贺初秋身体被激起了一阵痒意。
寒曜年低头亲吻他手腕:“我不敢想。”
他虽然猜测过这种可能,但只要手表一天不摘下,这枚刺青就永远是薛定谔的猫。
寒曜年至今都还记得,当初贺初秋提分手时的决绝,还说要洗掉自己身上的文身。
可十年过去,手腕上的刺青依旧清晰如昨,彻底融入了贺初秋的身体。
寒曜年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初秋,你是不是也一直……”
贺初秋捧起他的脸,哪怕未来渺茫,哪怕注定受伤,他也想在此刻告诉他:“是的,寒曜年,我依然爱你。”
傍晚6点,贺初秋终于回到老宅。
回程遇到了晚高峰,路上他盼着早点到,然而真到了家门口,又希望时间能过更慢一点。
贺初秋在巷子口下了车,又回头看一旁的寒曜年。
寒曜年揉了揉他脑袋,温声道:“进去吧,别让家人久等了。”
贺初秋“嗯”
了声,踩着石板路一步步往里走。
寒曜年跟在一旁送他进去,一百多米长的小巷很快就走到尽头,寒曜年松开他的手,说:“到了。”
此时天已经暗了下来,路灯又还没有亮起,寒曜年一袭黑色大衣站在砖墙下,像是一场冷色调的文艺电影。
贺初秋仰头问他:“你呢?回家吗?”
寒曜年默了默,他父亲组建了新家庭,母亲也回了舅舅家,他哪一边都无法融入。
他告诉贺初秋:“阿姨给我做了年夜饭。”
虽然猜到了这种可能,但真听他这么说,贺初秋心里还是难受起来了。
大年三十的夜晚,大家都热热闹闹的,只有他一个人冷冷清清。
“寒曜年,不然你跟我一起……”
贺初秋话音未落,大门吱呀一声打开。
贺初秋浑身一凉,本能地把人拉进了转角的巷子里。
“人呢?”
门口,贺光琴纳闷的声音传来,“10分钟前跟我说到了,怎么现在还没到家?不会是出事了吧?”
贺初秋防备地往外看了一眼,寒曜年以为他是紧张,拍了拍贺初秋后背:“进去吧,我们以后多的是时间……唔……”
...
在别人眼中,他是国民男神,是全世界的女人都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禁欲系帅哥代表在她的眼中,他是冷酷霸道的无情流氓,只要没有满足他,他就会痴缠不止,让她日日夜夜睡不着觉他以为,她不过是他发泄欲望的工具,招之则来挥之则去,却不想,突然有一天,这工具消失了,竟是连他的灵魂都一并带走了。...
从长春宫的淑女到坤和宫的皇后,付巧言一路像是开了挂。虽然她确实人美声甜,勾人心魄,可宫内传言,主要原因还是有年夏天,皇上在她塌上睡了一夜。上听到传言,启唇微笑巧言,巧言,果然生得一张好嘴...
叶欢真的不情愿,不管多大的事情他都必须插上一脚,不论多牛x的人物,他也必须硬着头皮拼一拼,而且打赢之后还得牛气哄哄地说一句皈依吧,我是你的信仰可是没办法,这就是旦哥的要求,荣耀,传教,出风头这年头,给人打工不容易!...
他是入赘几年的上门女婿,人人都瞧不起他,但是谁又知道他是狂枭阁阁主?终于,有一天,他摊牌了。...
在她步履维艰时,他突然出现,扬言宣布,他是她老公。她茫然的看着他,你是我老公?你果然忘了我?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你想起来的。她看着怀里的女人,邪魅一笑,不待她有所反应,便噙住了她的樱唇。她的双目瞪大的圆润,她的心,也漏跳了一拍。后来的后来,她才知道,当时就因为她心漏跳的一拍,而被他牵制着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