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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慧心又用那心疼的目光望着她,知她脑海中又联想起了一部苦恋情深的戏码,翻着白眼没好气道:“你那是什么眼神?你家娘娘我现在心情好着呢。”
即使温妤一脸认真的说着,可慧心依然用心疼的眼神望着她。
“娘娘,奴婢觉得你太不容易了。”
温妤有些恶寒,不再与她辩解,不耐烦的向慧心摆摆手,自个端起松子糕朝池边走近观赏,“行了行了,本宫不与你贫嘴了。”
慧心站在原地望着温妤‘落寂’的背影,叹了口气,低声说道:“娘娘当年要是嫁给小世子就好了,小世子定不会让娘娘像如今这般委屈。”
几瞬过后,慧心小跑上前好心的问她家娘娘:“娘娘可要试试垂钓?奴婢可以帮娘娘抓小蚯蚓。”
温妤狐疑的侧眸看向慧心,“你会抓蚯蚓?本宫可记得某人自小便怕极了那东西。”
当年邵安整蛊凌家那小子时抓了好多蚯蚓放在木盒里,好巧不巧邵安装蚯蚓的那木盒与送给温妤装耳坠的盒子长的一模一样。
慧心不知道错打开了那木盒,这一打开就把她吓的当场晕了过去,自那醒来后就怕及了那些软软长条的东西。
邵安最后自也没吓成凌家那小子。
被温妤提起囧事,慧心红着脸不好意思道:“那……那是小时候嘛。”
见她家娘娘不相信的眼神,慧心挺胸抬头又道:“奴婢现在可不怕了!”
温妤被她的模样逗笑了,见她眼中有些心虚,塞了一块松子糕在慧心的嘴里,轻声说道:“好了好了,本宫不垂钓,也不用你抓什么蚯蚓。”
海棠花盛开点缀了凤栖宫的院内,萧蔓枝站在树下抬头望着开的正好的海棠花,沉思良久。
她今日也听到了后宫的消息,更是不解帝王如今是何意?
难道是她看错了?她表哥也当真是薄情寡义之人?
棠儿拿着披风走进院内,给她家娘娘披上披风,“娘娘,你如今身子重担心感染风寒。”
萧蔓枝拢紧披风,回眸看向棠儿。
如今的棠儿年纪尚小,涉世未深,对某些事情的看法还很执着单一。
十六七岁的少女,脸还有些圆圆的,虽说不是绝代佳人但她身上那股青春靓丽的活力,在这浑浊的后宫依然是独一份的。
萧蔓枝本就把棠儿当做自己的亲妹妹,怕她被这后宫的华丽所迷惑,有了不该有的想法,从而误入歧途。
“棠儿,女子也可自食其力而非只依附于男子,你也可以活出自己的人生。”
棠儿点点头似懂非懂,反问道:“那娘娘你呢?”
萧蔓枝摇摇头叹息道:“本宫已经回不去了。”
从她生在国公府的那一刻,从她选择听从家族进宫嫁给自己的表哥时,从她喜欢上了不该喜欢上的人时,一切都早已回不去了。
她爹昨日来信,说景熙帝近日已开始整顿朝廷,那些位权过重的大臣已被景熙帝找理由削弱收了权势,就连一向嚣张跋扈的李丞相,也被帝王抓住把柄,把丞相府唯一的公子送进了大牢。
至于国公府,近日也受到了一些打压。
她这后位本就是她的族人用手中的权势逼景熙帝娶她的,她表哥对她本就无意,对她的相敬如宾不过是看在她与他自小长大的情分上。
可这情分又抵多久?她这后位还能坐几年都取决于她表哥的意。
就算没有温昭仪,也还会有其他人的。
她向来明白自己的处境。
至于这肚子里的孩子,她表哥虽说现在不在意,可他又会忍几时?
她不想棠儿将来卷入这些斗争中做牺牲品,牺牲品有她一个便够了。
就算是为了棠儿也是为了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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