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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绝对是把副作用当主药效去研发的吧!
姜鸦双手被束缚在床头动弹不得,刚换的上衣被撩开,露出一对挺翘的玉乳。
樱粉色的乳晕和小奶头被温柔地抚摸着,耐心而又均匀地涂抹满乳白粘稠膏体。
清凉的膏体涂抹上去,细嫩敏感的皮肤立刻就开始微热,像是有蚂蚁爬过般发痒,浮出一层薄红的色泽。
果然见效快。
怪不得这混账要戴手套!
姜鸦咬牙切齿地想着。
“姜鸦小姐,我的请求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厄尔像是什么也没干似的无辜地笑着,一边柔声询问,一边用两只手按压揉捏姜鸦的乳肉。
推、揉、摩、捻,手法很专业,有种按摩技师的既视感。
姜鸦的呼吸一次比一次深,双手紧紧攥成拳,指尖陷入掌心:“滚……嗯……”
“太可惜了。”
厄尔似乎是惋惜地叹了一口气,双眼却笑得更开心了,“那我只能做些更过分的事情来审问你了哦。”
他的指尖灵活地在两颗殷红变硬的樱珠上拨弄,细细地将每一寸都涂上药膏。
乳白色的药膏接触肌肤被温热后,化得更润了,黏黏腻腻地敷着,像是被人用舌头舔了一遍,泛着水光。
照料完乳尖,厄尔又挖出一块,在掌心揉开,涂抹整个饱满的乳球。
柔腻肌肤在灯光下如凝脂般玉润,即使隔着一层手套也从手心传来酥软幼嫩的诱人触感。
厄尔喉结滚动,克制住把防毒面具摘下来上嘴咬几口那对白兔的冲动:
“对我的治疗服务还满意吗?”
“我不需要,住手……唔!”
姜鸦话还没说完,奶子突然被轻轻拍了一下,震荡出乳波来。
“这是治疗,不存在需要不需要的问题。”
厄尔感觉煎熬,但却很享受,说话开始带上气音,“唔……拍拍吸收的更快……”
啪。
另一边也被拍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粉印子,又快速褪去。
姜鸦咬着唇,没发出声音。
嫩乳被拍打的地方酥酥麻麻的,不疼,反而传来触电般的快感,一直沿着脊椎钻到小腹去。
“呼……我建议你叫出来,这样我才能知道具体情况,”
厄尔不要脸地说,“然后精准地进行下一步……治疗。”
说着,他的指尖沿着姜鸦的小腹下滑,挑开她的裤腰,留下一道黏腻的湿痕。
姜鸦挣了挣,被厄尔单手压制的双腿却压根抬不起来,裤子被轻松地剥了下去。
由于没有合她尺寸的衣服,姜鸦一直是真空的状态,外裤一脱,娇嫩的下体便一览无余。
厄尔呼吸微顿,双手不由分说地用虎口锢着她的大腿向两侧压开来,见两条腿总不听话地想要闭合上,干脆自己上床用膝盖压着,好把双手空出来。
他低头看着姜鸦两腿间一张一合的小穴,目光暗沉。
白软的蚌肉中间,肉粉的肥嫩小阴唇湿漉漉地翻了出来,和大腿根之间黏连着淫丝,因紧张而不断收缩。
厄尔用指尖挑了一坨催情药膏,往穴缝上抹,从上到下地变着角度揉着,一直揉到肉嘟嘟的阴唇中间探出娇艳欲滴的阴蒂来。
“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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