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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36 章 你们一组（第3页）

这般态度，就像是……

涿光眉峰微敛，看向言珏：“阿珏，你很确定我不是小帝姬，这是为何？”

许是因为言珏自己是个心肠九曲十八弯的人，她向来不喜旁人对待她时绕弯子，涿光在她面前从来都是直来直去，反倒令言珏感到轻松舒适。

言珏笑容深了些：“多年前，族中就得到了消息。

帝子始终将小帝姬藏在深宫，甚少让小帝姬见外人，是因为……小帝姬天生绝脉，体弱多病，此生注定与修行无缘。”

涿光心里一紧，仍保持着冷淡的表情不变。

言氏手眼通天，当年帝子刻意隐瞒下来的消息，他们竟早就知道了。

她的猜测没有错，当年西京之变，言氏很有可能也参与其中。

“而你是我见过修行天赋最高的人之一，除了年龄和故乡，同小帝姬再无其他相似处，你怎会是崇安帝姬。”

言珏半举着茶杯，杯中茶汤在月色下呈现出清亮的淡青色，袅袅似轻纱，映得言珏双眸似被烟岚覆盖，幽深难定。

言珏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些冷讽的笑意：“帝子是天纵奇才，十四州最年轻的圣人境，一人得道，令身边近臣都一同升天，偏偏唯一的血脉亲女是天生绝脉，怎么不算是皇室秘辛呢。”

言语间，隐约是对崇安帝姬的境遇有些感同身受的感慨。

每每言珏遗恨于自己普通得毫无出彩之处的术法天赋时，涿光都是不说话的。

兀自感慨了一会儿，言珏轻叹：“罢了，说正事。”

“最近流言传播的速度太快了，有些不正常，应当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所致，你可有目标了？”

涿光半垂着眸子：“两种可能。

其一，因为不明原因，帝姬确实在学宫之中，有人为了替她遮掩行迹，刻意放出我与另一人的流言，用于混淆视听。”

“其二，学监在背后推波助澜，想用我与许清缨作饵，钓出仍潜藏在学宫中的逆党。”

这个答案正中言珏下怀，她笑了笑，又问：“哪个可能性更大？”

涿光平静道：“两者兼有。”

言珏抬手，用茶盏轻碰了下涿光饮完后搁置在桌上的茶盏，轻声道：“他们请君入瓮，那我们不妨瓮中捉鳖。”

涿光微微颔首：“明白。”

自入学宫后，两人的每次见面都逢深夜，都只能在这四方设阵的言宅之中，以防外人窥见。

看着涿光的背影彻底消失，言珏眼底的笑意淡了下去，回屋取出一枚被放置在匣中的符。

不同于寻常符箓，这张符纸乃是由黑色符纸为底，正反两面由朱笔染血绘满了铭文，这等程度的符箓，也只有少数几位当世符箓大家才能拿得出来。

言珏将符箓点燃，朱红色符火燃起，悬于言珏面前，符火青烟缭绕，逐渐构成了一面朦胧镜影。

镜中人墨发皆用金冠竖起，冠缀硕大东珠，身着绣有红鹤高飞图腾的玄色朝服，眉心点着繁复的红鹤花钿，似燃烧着的玄色孤火。

感受到符火燃烧后

，对方隔着虚空，双目含笑向言珏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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