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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也不知道跑出多远,身后再也见不到老头几乎无处不在的铁锅铁铲,悬着的心终于掉进肚子里,慢慢地停下脚步。
巴蓓洛坐到地上,呼呼喘气,“那位老爷爷是退休的田径冠军吧?简直太能跑了!”
沈奕白坐到她身边:“小洛,你干嘛用火烧老人家?这样很危险的知道吗?”
“又不是我先,是他先给我青芥辣和酒喝的!”
巴蓓洛申辩。
“人家年纪大了,可能是记性不好,弄错了东西,你就不能宽容些?”
“他是故意的——”
巴蓓洛不服气的说。
是的,那老爷爷是故意整她的,可这只是她的直觉,一点证据都没有,说出来他也不会信的。
“——算了,不跟你说了,我们走吧!”
她站了起来,拉拉衣角,向前走去。
沈奕白与她并肩而行,试图说服她:“小洛,我们要尊敬长者,老爷爷这么晚了还在街上摆摊,生活一定很辛苦,不可以捉弄老人的……”
巴蓓洛停住脚步,抱着手臂,歪头看他。
沈奕白回过问:“干嘛?不走了?”
巴蓓洛保持同一个姿势看着他不说话。
“怎么了?”
沈奕白走回到她身边,替她抹去头上的汗珠,嗯,这丫头欺负老人也有报应,刚才被那一顿狂追,差点累吐血吧?说来那位老爷爷身体可真好,都被烧成黑炭头啦,还追了这么远,自己都跑得有点吃不消了……“我发现吧,你这人挺能装蒜的!”
巴蓓洛嘴巴撅起老高说。
沈奕白有些惊奇:“啊?我装蒜?我装什么蒜?”
“你明明心里是想笑,却偏偏要装出大义凛然的样子教训我,那不是装蒜是什么?”
“谁说我心里想笑啦?我才没笑!
我哪有笑啦?”
沈奕白张大眼睛,摆出一副“优秀某某某员”
的嘴脸。
不过,说真的,这事儿是挺逗的,老爷爷本来相貌就古怪,头发、胡子什么的又烧没了,简直像是一颗会跑的鸭蛋,还是熏的……“还不承认,你的眼睛在笑,喂,不许躲,眼睛看着我!”
巴蓓洛用两只包着手帕的小手,把他转到一边的脸扳过来,牢牢地盯着他的眼睛,“看看,笑了吧,想笑你就笑吧,别绷着啦,哪,嘴角上弯一些……”
她搓面团一样蹂躏着他面上的肌肉。
“不要拉我脸啦,很疼耶!”
沈奕白奋力挣扎。
“你笑不笑?不笑我就更用力些,让你瞬间老十岁,用什么面部护理都不顶用!”
巴蓓洛把他鼻子、眼睛、嘴巴都挤到一起,一般猪头都是这样子的吧?呵呵!
沈奕白捕捉到她脸上开心的笑容,心里陡然升起一种青涩的甜蜜,这感觉是如此美妙,像晨阳初起时的一只蝴蝶,飘忽间,轻轻地飞进他的心,蝶翼翩跹,漫天旋舞,金色阳光细细碎碎地洒落,于是不经意间,他的心明亮起来、充盈起来。
沈奕白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温暖、愉悦而柔和:“呵呵呵……”
他再也不能维持严肃,终于笑了起来,都要爱死那种感觉了。
此时,纠缠他们一晚上的黑雾渐渐地稀薄起来,遥远的天边,露出一线浅白,曙光在慢慢地驱散阴霾,空气也变得清新起来,视线已经可以看远一些了。
沈奕白心情超好,由“疑似鬼打墙”
引发的“一夜惊魂”
,马上会因为晨阳的出现,而成为过去,两个人算是彻底安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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