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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千骑士在君王帐前演练完毕后见驾时,刘风回避了开。
她一是遵循礼仪,二是不想让她下一任丈夫的部下亲眼将她看个清楚。
麻烦
第一次出嫁的婚礼前,自己在想些什么?
哎呀,那都是多少年以前的事情了,似乎那时混乱而迷茫,只想着如何不让母亲忧心、如何维护皇家的颜面,如何不让自己在众多的贵族女孩子中丢人现眼……
而现在,她非常冷静地安排着新丈夫的生活。
“道当然要另行建。
军士们总会来去,共道很不方便。”
习惯了一个人的尊贵生活,长风园和公主府邸都需要重新安排,大事小节都要考虑到。
何况新的男主人地位不低,往来的人也多,应该辟给他另外一块地方——虽然军务政事应该都是在他自己的府邸和营帐中完成。
“公主,皇后的邀约,时辰快到了。”
“好,这就去。”
不是正式礼见,她一身寻常深衣,只是小心地选了金玉配饰,披了温暖厚重的皮裘就走。
上车时她发现车子似乎翻新了些,顶上的丝缕和柱上的铜饰换了新的,门也不会发出声音。
看来最近花的钱非常多,只希望家令在慷慨赈济时给她留些雨钱,好用来赏赐丈夫那边的舍人门客和仆役们。
到达宫门前,刘风已经知道里头有一大堆女人们等着,其用心不知。
她相信皇后与自己保持亲近关系的用心,但她完全不相信那些自以为很高贵的女人们的心思,包括一直反对自己婚事的妹妹们——以及皇帝对她打过招呼要注意的淮南王宫的人。
“告诉陛下,我能应付里面的一位翁主。”
她对未央宫的宦官这样说着,这个中年宦人殷勤地扶她下马车,并且细心整理并不凌乱的衣裾。
皇帝总是派她认识的人来,这一点让她比较满意,哪怕都是专职盯住后宫动向的眼线。
当然,她也不怕别人盯着自己。
“对了,拿车上的那件皮氅来。
对,就是我的‘彩礼’。”
被皇帝弟弟盯上的人,大概除了她家阿青,其他的都无好下场。
抱着如此的念头,刘风与淮南国的女客们相当近乎,而且还花了点时间炫耀了一番她的第二任丈夫送来的前所未有、闻所未闻的彩礼。
“……其实这也不过是上门提亲的礼品而已。
我真正要的彩礼是匈奴单于的人头,还有代替我和亲出嫁的刘枫公主的儿子们。”
“……”
“……”
“……至于去病,呵呵哈,我一手养大的孩子难道会不知道?他没有阿青童年时的辛苦,公子气多了些,可委实是个好孩子……至少对陛下、陛下和我都很有礼貌。”
“听说前段日子公主还处罚了霍公子,就是因为他带兵操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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