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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没多久的他拿了一杯水回来,见陆凡闭着眼睛,站在沙发边看了一阵,喝下一口水,蹲下来把水渡到他嘴里。
陆凡惊得睁开眼,水同时溢出一些,好在反应及时,大半的水还是咽进了喉咙。
「还要不要再喝点水?」庄君博离开时,满足地舔了舔下唇。
「我自己来。
」被吓过一次的陆凡伸手去取水杯。
庄君博笑着让他接过杯子,看他一口气喝光后,才开口道:「先洗个澡吧。
」「嗯。
」才应完,陆凡想起一事,赶紧又说道:「我自己洗就好。
」庄君博笑着,视线从他的脸慢慢地下移,最后定格在他的双腿之下,「可是,凡,我留在你里面的东西,你一个人不方便弄出来吧?」陆凡脸上一烫,「总有办法的。
」「可你不是很累吗?再说,两个人洗可以节约水。
」节约你个头,真是冠冕堂皇的理由!
陆凡朝天花板翻白眼,反正他就是一定要一起洗就对了。
不过他说的也不是没道理,他现在的确连动一下都嫌累。
与之相比,庄君博却精神气爽,难不成是他老了,还是太久不锻炼,身体生锈了?「凡?」正想着,庄君博的大脑袋探到眼前,满脸的疑惑,「想什么呢?」陆凡没回答,直接朝他伸出手,「扶我起来,去洗澡。
」预谋得逞,庄君博岂有不受之理,当然是乐意至极地扶他起来,几乎是抱着走进了浴室。
在浴室里,一开始的冲洗庄君博还是很规矩的,可等到了浴缸里,直挺挺翘起来的欲望在水中从下往上插入陆凡的体内。
陆凡被杀个措手不及,等人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闯次次撞入正中心,把自己搅得只剩下喘气的分时,已经完全来不及抗议了。
抱紧坐在自己的身上的人,庄君博下面使力,上面挑逗:手指探入他的口腔中,恣意地玩弄,让他合不上嘴致使口水吞咽不下从嘴角滑落;嘴巴也不空着,咬上一直在眼前他的些许耳垂,吸红了往下移,最后一口咬在陆凡肩膀与脖子的交界处,力道之重,松开时,可以一颗颗数清牙印。
这种高难度且复杂的动作,也不知道庄君博是怎么完成的,一心二用也不过如此,他现在根本是一心n用,能用上的地方绝不闲着,令人叹服。
像陆凡这种于此事上等级不高学术不深的人,与他对上,别说是溃不成军,早就瘫成一团烂泥了。
等事毕,陆凡被放在床上时,真真是连动根手指头的力都没有了。
迷迷糊糊地趴在床上,依稀察觉庄君博一直在忙前忙后,先往他已经麻痹的体内细心地抹入清凉的药膏,然后不知道在他背上抹了什么东西,再用手涂开,擦遍他被烧伤的每一个地方。
他的动作很轻柔,却很执着,一遍又一遍地在遍布伤痕的背上按摩,可能是药效起作用了,每一个被他双手揉过的地方都开始发热,不难受,却热得让人眼睛泛酸。
触摸于自己身上的,依然是那双有力的大掌,此时却没有半点暧昧和绮念,有的,是飘散在空中,挥抹不去的温柔似水。
昏黄的灯光暖暖,照得人心里暖融融的。
陆凡已经清醒了,却没有睁开眼,更不敢去看,他怕一看身后的那个人,眼泪就真的会流出来。
陆凡翻了个身,拿起手机看看时间,放回去时碰到什么,仔细一看,是个长方形的小纸盒,拿起来仔细研究,半天也没看明白,上头印着的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文字。
察觉身边的人半天没动静,庄君博睁眼一看,笑了。
挪过来把人揽进怀里,另一只手取过他手中的盒子。
「君博,那是什么?」见他一直没有解释的意思,陆凡忍不住问。
庄君博吻了下他的唇,含糊其辞,「没什么,只是一盒去疤痕的药膏。
」「哪一国产的?」「法国。
」庄君博有些清醒了,看着陆凡深究的眼神,笑笑,说,「听说去疤挺不错,我让朋友从法国寄回来的,试试看。
」「你昨晚就往我身上抹这东西?」庄君博揉揉他的发,「吵醒你了?」陆凡的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别浪费钱了,没什么用。
」这东西他父母也买一堆放在家里,除了夏天止痒的效果好一点,对去疤基本上没什么用。
背上的皮肤被烧伤损及汗腺,而这些,以目前的医学方法仍无法恢复,因此天气一热出汗,汗水憋在身体里出不来,他的背就奇痒无比,只能用药缓和。
之所以选择开计程车也是如此,毕竟车上有空调,天气热了还能开开散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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