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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她原因,她也不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小宝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可能说她错吗?不能,人家明明是为了他好,为了他娘好,也帮忙保守了秘密。
他的存在确实是父皇心中的一根刺,尤其那事发生以后,识相的就该得老老实实闭门不出才是。
小宝只能心中不是滋味,甚至还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多心了。
阿夏让春儿将带来的馒头撕碎了撒下去,不一会儿鱼儿都游来了。
小宝也看得出阿夏是想哄了自己开心。
即使他明明没什么兴致,还是佯装地拿着小胖手指着池子咿咿呀呀着。
阿夏见小宝开心起来,也是满脸笑容,一面和他咿咿呀呀说着话,一面拿了馒头撕碎了让他丢给鱼吃。
“小少爷不吃,丢给鱼儿吃。”
阿夏指指他手里的馒头,又指指池子。
小宝先是疑惑地眨眨眼睛,然后手一使劲,就扔了出去。
引来了一群鱼儿的哄抢,顿时乐得嘎嘎大笑。
两人玩得十分开心。
期间春儿回去了,说是手边有点事还没做,反正阿夏一个人也不是看不住小宝。
春儿走了,阿夏脸上的笑容突然没了,也不逗小宝玩了,又变得心事重重起来。
她在想一个一直想不通的问题,为什么殿下竟不在意,难道他不嫌夫人脏?想到这个脏字,阿夏下意识摇了摇头,觉得不该这么想,可心里总是忍不住想这件事。
“阿夏,总算找到你了,荣禧院里的人说你抱着孩子出来了,我就猜你在这儿。”
说话的人是冬儿,和阿夏一同入府的,两人做小丫头的时候在一处,互相说了家乡,一听竟是同乡,也因此格外比旁人多了一份不同的情义。
以前冬儿就喜欢找阿夏玩,阿夏倒是不常找她,因为阿夏忙,也走不开。
阿夏问:“你今儿不用当差?”
冬儿不如阿夏运气好,阿夏刚开始也是烧火丫头的出身,后来被挑去了小跨院。
而冬儿却一直还在大厨房里,没有换地方,吃得倒是挺好,就是平时活儿多人也累。
“今儿是我假,没事就来找你玩。
还有我想绣个荷包,但是没花样儿,我记得你有许多好看的,就想找你借一个。”
“急着用?”
冬儿点点连头,“我想绣好了送给王妈妈,看能不能让她帮我调个差事。
你看我在大厨房里做了这么长时间的烧火丫头,手都粗了,人也吃胖了不少……”
阿夏看着冬儿,比刚进府时胖了两圈不止,心下默然。
她看了看扶着栏杆看鱼的小宝,犹豫道:“我还要看着小少爷,要不我下午给你送过去。”
冬儿却连连催她:“我帮你看着就是,说是个小少爷,其实……”
她瞅了小宝一眼,满脸不屑。
这才是阿夏不愿去找冬儿玩的原因所在,总觉得冬儿比刚开始认识变了许多。
其实何尝冬儿变了,她也变了。
“阿夏,你快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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