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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琛受不住地靠了上去,吸咬着她露在外面的耳垂:“谁让你穿这么一身的,今儿是孤来了,若是旁人来,不是给人都看光了。”
孙月儿被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艰难的翻身去推他,眼睛还是没睁开:“还不是那几个嬷嬷,她们可烦人了,折腾了我一天,我本想换下的,太困就没换。”
“不用换,这样很好,等回宫后孤赏她们。”
赵琛双目灼灼地看着眼前的美景,小时候他特别不能理解为何惯是高冷的父皇,一碰见母后就画风大变,如今总算能明白了。
那是从骨子里升起的一种躁动,时时刻刻都想抱着她这样那样。
他也这样那样了,情不自禁将大掌覆在那蝶戏牡丹的牡丹上。
她被他揉得有些疼,睁开眼推他:“你做什么?”
赵琛的声音有些变调:“你说我想做什么?”
这时的孙月儿可不是之前那个不懂事被人哄着吃小嘴的她,尤其身后有什么东西抵着她,顿时让她瞌睡都没了。
她下意识伸手去推他,并要挣扎坐起来,却不知撞到他什么地方,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倒在榻上。
孙月儿被吓了一跳,不知怎么想起教习嬷嬷所言的,男人那个地方很脆弱的话。
她回忆了一下,也不知自己是不是撞到他那里了,手足无措地想叫人,却被赵琛拉住了。
“不能叫人。”
“那可怎么办啊,你没事吧?”
“你帮我揉揉,我就不疼了。”
他嘴里说着,手下就不老实,等孙月儿反应过来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他一个翻身压在身下。
……等赵琛从月儿的闺房里出来,已经快四更天了。
他一路轻车熟路顺着房顶原路返回。
赵琛五岁习武,别看他身形修长,看起来也不像一般习武之人那般魁梧壮硕,实则却是个高手,等闲翻墙入院对他来说不在话下。
他一脚迈在院墙上,正打算从这座小院里翻出去,突然耳边响起一个男人的冷哼。
他下意识回头去看,不远处的屋顶上屹立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此人背光而站,看不清面貌,但看轮廓和打扮似乎是他岳父。
赵琛脚下一个不稳,从院墙上滑落下去。
男人目光微凝,半晌才见到这身影出现在远处,快速离去。
正院里,孙氓打从回来,就来回不停地踱步,并怒骂道:“真是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榻上的乔氏见丈夫这样,忍不住笑了一声:“好了,反正他们也快大婚了。”
“快大婚了也不行!
这不是还没大婚?还不到二更来,四更才走,这是没把我这个做岳父的放在眼里!”
“若不是你放人家进来,小宝能无声无息的进来?”
孙氓一窒,“那我也没让他四更才走。
不行,我得去月儿那里一趟,看看那小子究竟做什么了。”
乔氏被呛了个不轻,忙下榻一把拉住他:“你快别折腾了,你若真去了,还让咱们闺女见不见人?小宝不是不知轻重的性子,再说了你还不信月儿的为人,她不会乱来的。”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就算信咱女儿,可我信不过那小子!”
“好了好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再说了你不也年轻过,你忘了你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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