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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是这样的,她和叶知秋的隔阂好不容易才消融些许,为何又平生波折?
她焦躁的搅着自己的手,跪在地上扯住叶知秋的衣摆:“少爷,我买了吃食回来的路上便碰见她,是她说是您的旧友,她给了我这镯子朝我打听您的消息,少爷,我知道您不想留我,便是给我再大的胆子,我也是不敢的。
可她硬塞给我便走了,我想先拿着等再遇到她了便还给她。”
叶知秋听罢,嘲讽一笑,推开她,拿来纸笔,龙飞凤舞的写道:“你自己想想你这里的话有几分真?我知我脾气不好,待你不甚好,可做丫头的哪有连同外人欺负主子的?如今她已挑明了你和她的勾结,你居然还敢狡辩!
你可知我便是吃了你送的吃食才变成这般?如此人证物证,你还有什么可以解释的?”
犀利的字显示出那人极度的愤怒。
田甜握住手里的字条,无助间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圈套。
她解释便是在狡辩,她不解释就是默认。
叶知秋的心里已经给她定了罪,无论她说什么都不管用。
叶知秋心里的火气还未退去,一波接着一波将他烧的几乎站都站不稳。
跪在地上田甜脸上那被阳光柔和的眉眼像是染了蜜一般,像在火上烧过的钩子,撩拨着叶知秋的身心。
他狠狠的吸了口气,用这二十多年的毅力牢牢地把持,将桌角几欲捏碎,继续写道:“自你来后,我平静的生活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你打破,你心机太深,我将你留在此处不知未来还会有什么变数。
你既不愿回春十三那处去,便自行离去吧,就当我们没见过面,我叶府庙小容不下你这座大佛!”
田甜愣住,似不敢相信。
叶知秋竟然、竟然要把她给赶出去?
看见她眼里一闪而过的光亮,叶知秋心里一窒。
瞧瞧,果然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呢。
就算对她好,就算为她着想,她始终想着的、为着的,都是自己。
有什么好留念的?
叶知秋最终阖上眼皮,用最后的清明咬牙切齿道:“滚!”
田甜扶着自己的膝盖,站起来,探出手想要扶一扶摇摇欲坠的叶知秋,却被他的吼声镇住身影。
没有一个人能在接二连三的呵斥中装作无所谓勇往直前的。
田甜承认,自己的确是个不称职的丫头。
她飞快转身,害怕叶知秋改变主意,头也不回的飞奔而去。
用尽最后一丝气力的叶知秋顺着桌角慢慢滑到在地,身上的热一汩一汩袭来,仿佛潮水一样涌到头顶把他淹没。
阖眼皮之前,只看到果断冷心的褐色身影。
他果然,又是一个人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叶知秋发现自己已经睡在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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