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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甜急的跺脚:“在的,在的,你别多心,我们只是出来玩会儿,顺便找些吃的,不会耽误你的事的。”
听到他的话,朱尧舜愣了会儿,才说:“你们感情真好,你以前不嫌弃他是个结巴是个病秧子?”
田甜反问道:“嫌弃做什么?我当初还不是乡野丫头,我和他王、八找绿豆,谁都别看谁不顺眼。”
朱尧舜被她逗笑,一扫多日来的沉闷:“你说话倒是有趣,难怪他心疼你、喜欢你。”
田甜知道他虽然做事张扬,但始终是个小孩儿心性,对他道:“你人也不差的,以后也会找到把你放到心尖尖上的人的。”
朱尧舜高兴地扬眉:“那是,好了,你走吧,别跟人说在这儿见到我,连朱厚德都不能说,否则我把你们两夫妻剁了喂狗去。”
田甜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怕他。
他明明是赵贵妃的儿子,长得也凶神恶煞的,可怎么看都不像个坏人。
她略翻白眼:“多谢你的好心,让我和他死也做对亡命鸳鸯。”
朱尧舜嘻嘻笑了声:“滚吧。”
田甜提着裙摆,将拾捡好的山珍放在自己的衣服兜里。
行到山腰,叶知秋在那等她:“怎么去了那么久。”
田甜想了想,没把朱尧舜的事儿给说出来:“山里好多东西,我捡了半天,什么都想要,谁知道布兜太小了。”
叶知秋指责她不该太贪心,得了这些已经很好啦。
田甜撒娇,她不是想让他们多吃一点儿么。
深林里,一支弓并着两根箭在远处对准他们的胸口。
只要田甜把他的事儿说出来一点儿,他们两夫妻便瞬间殒命。
但是,田甜没说。
朱尧舜也说不上来这事一种可惜还是一种庆幸。
身后从浓密的草丛里钻出一个人,他走到朱尧舜身边:“殿下,放他们走,不怕坏事么?”
朱尧舜将羽箭收起来:“她说了她不会说。”
那人急了:“可要是万一……”
朱尧舜淡淡闲了掀眼皮:“我信她。
好了不说这么多了,准备的怎么样?让所有的人都注意了,千万不能在紧要关头掉链子!”
事后,朱尧舜还在问自己。
为什么要把他们给放了,明明在当时射杀他们是最好的选择。
可惜他的尊严让他下不了手,对于敌人要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在战场厮杀,背后偷袭算什么本事?
他还有点儿小心思不敢说,他很羡慕他们两个。
不论有多困难,谁都不离开谁,找地儿玩,找食儿吃。
有时候,远远看着,总觉得他们好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夫妻。
而他自己以后也会遇到这样的人吧?
夜黑,乌云压城,狂风瑟瑟吹得皇子府门前的灯笼都快掉了。
田甜和叶知秋赶忙跑回屋:“怎么回事啊,说变天就变天了?”
叶知秋看了看城外,只觉得奇怪,往日这般天气不少人家都应该灯火通明。
可今儿很不对劲,整个城里安静到一种诡异,好像有一条阴毒的蛇潜伏在暗处。
叶知秋将田甜拉进屋,同时对府里的人说道:“将府里所有的出口都封上,今夜没有我的指令任何人不能进府。”
他身在皇家,对京城宫闱里有一种别样的敏感,好像这是一种刻在他们皇家人骨子里的本能。
叶知秋将田甜拉到书房里,找到地下的暗室,将她推了进去:“我没叫你,你千万别出来。”
说完,便要点燃信号烟,让春十三和潜在别处的护卫队即可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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