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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模糊视线,我好想把头埋在膝间,痛痛快快的哭一场。
但是我不允许!
一咬牙,给了自己一拳,嘴里立刻充满了血腥的味道,我吐了一口血,起身,关了水,走出浴室,该干啥干啥。
大男人的,悲什么春,伤什么秋啊!
只是站在窗前,望着茫茫太空,我突然很想问一句。
柯珈,你现在还好吗?
*
淋冷水的直接后果就是感冒,其实也不是很严重,可我就是想赖床。
杰斯贝拉带着白手套,优雅的出现在我面前,叶俐跟在他身后,“听说你病了。”
高高在上的口吻,就像领导慰问群众。
那个长嘴的叶俐,肯定是他叫来杰斯贝拉的,“我没事。”
从床上坐起来,慢腾腾的穿衣服。
他看到我的脸眼里露出一丝歉意,“抱歉,昨天出手太重了。”
我跑到镜子跟前照了照,右边脸肿的跟猪头一样,我冲他挥挥手,跑到浴室开始刷牙,杰斯贝拉跟了进来,“真是对不起,没想到我出手那么重。”
我刷着牙,口齿不清的对他说,“那不是你打的,你打的是左边,早没事了。”
叶俐黑着脸也挤进浴室,“陈鑫雷,你这么衣冠不整的对着杰斯贝拉大人太不像话了。”
我冲他翻个白眼,“我衣服穿的好好的,哪有衣冠不整,再说,是我在刷牙那位大哥要来看,又不是我请他看。”
杰斯贝拉低着脸,有些怜惜的看着我,离近了才发现他面容有些憔悴,好像还有黑眼圈了。
我吐了泡沫,漱了口,讥笑道,“呦,怎么昨晚没睡好啊,该不是灭不了火吧。”
转身拍拍他,“大哥教你一招,思动到‘SEX’酒吧,立刻就能找到个不错的小姐。”
他一脸诧异的看着我,我一笑,拍自己脑门,“看我忘了,你是有身份的人,不能找小姐,那你自慰好了,憋着伤身,现在房间隔音那么好,你自慰保准神不知鬼不觉,肯定不会影响你形象。”
叶俐的眼珠子快等出来了,要不是前面有个杰斯贝拉,他肯定就冲过来劈死我了。
杰斯贝拉却没发火,哀伤的看着我,轻轻的说,“对不起。”
我登时觉得要崩溃,我刚才的行为像什么,我是那么酸的人吗,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他拒绝我吗,我这像什么样啊。
一记左勾拳打在他脸上,快的叶俐都没来得及阻止,我冷冷的说,“杰斯贝拉大人,现在你不欠我的了,别在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
还有,我要方便,你不会还想继续观看吧,要看得收门票钱!”
杰斯贝拉居然捂脸笑了,他是被我打傻了,“好,我不看。”
转身退了出去。
我拿冰水敷了脸,总算感觉爽点。
从小就打打杀杀的,身上总会有伤,这不算什么,就是鼻子不通气的难受。
磨磨挤挤的离开浴室,杰斯贝拉已经离开,叶俐黑脸看我,“这是药,这个摸脸上,这个吃的,治感冒的,还有这个消炎的。”
我撇撇嘴,又不什么大病,吃什么药啊,“行了,行了,你放那吧!”
“你现在赶快吃。”
烦,“我说,你一船长不去看你的飞船,一会和别人的撞上了。”
从今早飞船就不时有震动,应该已经起航了。
叶俐的脸更黑,“你以为我喜欢看你啊,是杰斯贝拉大人吩咐我务必看你把药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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