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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终于看不过去,无奈开口,“金蚕你不要太过分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就是就是,打扫就是你的职责,你怎么可以推给一个凡人呢?”
几乎跟秦寸步不离的小龙顼也从秦的袖子里探出头来,抖动着长长短短的几对龙须出言挤兑着金蚕。
金蚕狠狠瞪了顼一眼,然后哭丧着脸转向秦,“我每天打扫辛苦得要死,所有的房间卫生从来都是我一个儿负责,自己打扫干净的地方被人折腾成这样,难道就不兴我要他们补回来吗?”
秦抓到了金蚕说话中的重点,“从来都是你一个儿打扫?那顼呢?他在这里的时候都做些什么?”
“吃饭,睡觉,和我抢吴筠。”
金蚕掰着手指头一一列举。
“放屁,我有扫地来着!”
顼愤怒的冲出秦的袖口。
“你是扫了,可是你害的吴筠扫第二遍来着。”
金蚕撇着小嘴不屑的道。
“吴筠又不是只扫我一个人的,你也有份!”
顼不甘示弱的同样揭金蚕老底。
“够了!”
秦的脸黑了。
因为对二小,主要是顼,懒惰的表现极不满意。
秦仗着法力高强的优势,免除了房东老婆和小道士张景初的劳役,将之全部转移到金蚕和顼的头上。
房东老婆照例在秦的主持下被抹去了记忆——吴筠一直很想学习这个法术,却直到很久以后才知道那其实是普通催眠术和一点点魅惑类法术的结合罢了——然后带着一脑袋的恐惧和再也不要主动提起这里地方的暗示,回家去了。
秦本来还想顺带打发小道士张景初的。
但是小道士却是个胆大的,而且还有几分眼力,不知怎么的识破了秦的身份,然后死皮赖脸的留下来了。
那边两个小家伙在秦的勒令下打扫客厅去了。
吴筠带着秦和小道士进了顼曾经睡过一晚的那间房里,然后坐在门口一边听候秦的差遣一边随时关注着客厅里的两个小恶魔。
瓜子壳烟蒂之类的固体垃圾已经被道士和房东老婆前一轮的打扫扫干净了,现在就剩下拖地了——或者,对金蚕来说,抹地。
经过一番吵闹,两个小家伙在各自付出青了一个眼眶的代价后终于达成了一致,由顼随时提供水,金蚕做抹地的具体工作。
放心的收回目光,经过这么一耽搁,吴筠发现这边秦已经和道士跳过了介绍家门寒暄问候的过程,开始了具体讨论此间事务的步骤。
“这么说,校园里的邪物是附上了人体,消失在了校园之中?”
张景初敬仰的看着面前的秦。
虽然猜不出他的身份,但是能这样把缩地成寸法术悄无声息的用到这个地步的,不管是什么,都是值得他十二万分敬佩的。
要知道,就是他师父,作为茅山派当代的掌门人,诚然他大部分心思都用在搞宣传广告旅游挣钱方面去了,但是五十多年的童子功却也不是白练的,就是这样比起眼前这位看着也不过二三十来岁的青年人,却还是差远了。
而且,他袖子里刚刚冒出头来跟人打招呼还会吵架的那个,是蛇精吧?原谅吧,小道士虽然厉害,到底是在道观里长大的,还是一个被作为当地名胜的道观。
一年到头至少有三分之一的日子是要做兼职导游的。
所以这样的他,真的没有太多时间还作那些与本门功夫无关的工作。
而且,作为一条幼生期的小龙,顼远看着真的很像一条蛇。
不管对方到底是谁,但是他这一手突然出现的功夫就值得张景初低头,所以他恭恭敬敬的低头回答:“是的。
从十月中旬的时候就很难找到它的气味了,不过那时候还时而露时而隐的,只要想找也不是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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