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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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1页）

接下来的几级台阶是他所走过的最长台阶，他发现自己极想知道，对于判了死刑的囚犯来说，走向纹刑台、死刑毒气室、死刑电椅的台阶看来有多长。

他不知道他们是否会觉得比这更糟糕。

他强迫自己把一只脚放在另一只前面。

在他上方是没有脸部的受害者，但不是无名尸体，然而，鲍勃&iddot;怀特黑德是他熟悉并在过去三年中一起工作的人。

在他一生中，他第一次不是作为无偏见的第三方来看这具是作为尸体的受害者，而是作为一定要惩罚某个罪犯的证据。

他认识鲍勃&iddot;怀特黑德时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会呼吸的人，是一个有思维和感情的人。

他了解鲍勃对电影、音乐、衣着、汽车和女人的品味，他了解他喜欢什么和不喜欢什么，了解他的希望、恐惧、梦想。

他向上移动了一步，又一步，尸体发出的可怕恶臭越来越强。

他现在能看见顶楼的地面，不知什么原因留下的旧家具，尽管房子的其他地方都空空荡荡。

又一个台阶，又是一个，接着就到了最高处，他后面是威廉斯和其他人。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绢，捂在鼻子上。

&ldo;他在柜子后面，&rdo;韦廉斯说，&ldo;从灯那边走过去。

&rdo;

艾伦慢慢地向前走，他的肌肉都拉紧了。

他走过一堆椅子和浅皮箱。

在他面前满是灰尘的地面上，他看见了一条宽宽的痕迹，显然，怀特黑德的尸体是被拉到这最后目的地的。

他指了指这条痕迹和周围一些脚印的乱七八糟的轮廓。

&ldo;在你们走到这里以前，你们有人想到过要把这些脚印隔离保护起来吗？&rdo;

&ldo;我们呆在这条由…鲍勃尸体拉出来的路里面，&rdo;杜勃里宁说，&ldo;那些脚印是安斯里先生和来看房子的人留下的。

&rdo;

&ldo;那些人在哪里？&rdo;

&ldo;在我们离开之前，他们就走了。

&rdo;威廉斯说，&ldo;但是安斯里有他们的名单。

要得到他们今天所穿鞋子的脚印应该是比较容易的。

如果这里有第四双鞋子的脚印，我们会找到他们。

&rdo;

&ldo;好。

&rdo;艾伦说。

他沿着地面上的灰尘轨迹，在威廉斯所指的柜子周围走了走，硬起心肠做好了最坏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