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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徽等人正要再辩,李峘忽怒喝道:“够了!”
兄弟几个顿时噤声。
“就算自己没有离过席,”
一片安静中,楼越淡淡道,“也不代表没有人代劳,昭王殿下也是得人前呼后拥的,想必应很明白这个道理。”
李徽瞪目道:“楼尚书,你此话何意?”
楼越冷道:“便是字面之意。”
李峘大感头疼。
恰此时,陆玄开了口:“兄长和楼尚书之言恐牵连甚广,言语推测虽可大胆为之,但还需小心求证为好。”
言下之意便是说你们在这里吵来吵去并无意义,现在连李德到底是自己失足还是被人所害都没有证据能确定,更别说上来就要空口定凶。
他这话把两边都给说了,就算是楼越也无话可驳。
李峘心里头既恨且烦,心爱的幼子尸身还躺在地上,临死前的惊恐就那么定格在扭曲的面目间,让他看着不忍又惊惧,实在是不想再多看。
“把这几个奴仆押下去看管,”
他当即令道,“严刑拷问!”
宫里出了这样的事,万寿宴自然是不可能再办下去了,眼见于此,群臣也纷纷自动自觉地告了辞。
李征走到中门,正准备上车离开,提衣低头时不经意向下一瞥,忽地顿住。
“殿下,怎么了?”
身旁随侍问道。
“先前你们来侍候我更衣的时候,可有注意到我左履上的金箔花纹齐不齐全?”
他开口时语气有些异常得轻。
随侍顺着他示意的位置看去,这才注意到自家殿下的左边鞋履上那用金箔剪裁拼制的缠枝莲纹少了一块,因缺口不大,加上失的又本就是偏侧边的缠绵枝叶处,所以需细看才能注意到,而当时他们又只顾着给自家殿下换衣服,没有人去注意鞋子,于是也就自然而然地错过了。
随从忙向他告罪:“殿下,是我的疏忽……”
李征却丢下一句“你们在这里等着”
,便返身往回走去。
此时内宫里正乱着,他有意避开人,绕路重新去了荷花池边,正沿着岸在寻什么,忽然,斜刺里冷不丁传来了个熟悉的声音道:“晋王殿下可是在找这个?”
李征瞬间从头到脚都被冷意给浸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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