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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里透红的肌肤吹弹得破,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黝黑的双眼直直的盯着风歌吟。
少女的小鼻子一皱一皱,嘟着嘴无聊地踢着双腿。
小手揪着一缕发丝,娇声道:“风哥哥,那个女子到底是谁,你倒是告诉我啊。”
风歌吟看也不看她一眼。
“小萱你的好奇心未免太重了一点,我说过了她是我的一个朋友,受了重伤,我便带她来疗伤了,这世上,只有师傅才能让她痊愈了。”
小萱不满的道:“朋友,什么朋友这么重要,爹说过不许带外人来这里,你不但带了她来,还跪了两天两夜才求得爹救她,为什么呀?”
“受人之托而已。”
风歌吟放下棋子。
小萱斜睨他一眼,“我看不是吧,风哥哥好像很紧张她哦,守了三天呢。”
我是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风歌吟放下棋子,无奈地看着她,“小萱,你吵得我不能下棋了。”
小萱立刻跳下凳子拉着他的衣袖,“那正好,你陪我去山上采荆果吧,爹说要采到一篮子那么多。”
风歌吟摇摇头,宠溺地敲了下小萱的头,“真拿你没办法,好吧,陪你。”
小萱不满的嘟着嘴说:“风哥哥不要再敲小萱了,小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风歌吟笑道:“你呀,永远都是小孩子。”
便接过篮子朝山上走去。
小萱欢快地跟在他身后,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谷中一幢竹楼,分上下两层,屋顶上盖着厚厚的茅草,掩在一片茂密的竹海之中。
若不是这茅草屋顶,还不容易分辨出来。
在一间竹屋内,沈忆凝缓缓睁开眼来,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哪里。
记忆还停留在赫连熠抱着她的那一刻,他焦急心疼的眼,深深的印在沈忆凝的脑中。
她的目光打量着周围,突然看见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坐在床边的竹椅上,正看着她微笑。
男子肤色白皙,细长的丹凤眼,眉色清淡,鼻梁挺直,唇薄而略显苍白。
一身简单的青色衣袍,显得他气质清淡,高雅出尘。
沈忆凝撑着想要起身,中年男子做了个手势示意她别动。
“姑娘重伤未愈,还是不要起身了。
否则牵动了伤口,怕是要多躺些日子了。”
沈忆凝听话地躺下,“是先生救了我?”
中年人笑道:“姑娘可以称我秦肃,无须称先生。
是我小徒带了你来,让我替你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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