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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闻言点头,轻声道:“妈,你放心,我不会和远泽搞僵关系的,我们两个现在都很理智,说好了以后还要做朋友。”
何母不想女儿竟是这般回答,伤心之余空觉无奈,默然半晌之后,心灰意冷地说道:“算了,你长大了,早就是成年人了,爸爸妈妈管不了你,也不该管你了。
你和远泽的事情你自己去处理吧,妈妈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就行。”
何妍低低哽咽了一声,这才应道:“谢谢妈的理解。”
“别,我不理解你。”
何母苦笑,松开了女儿的手,“走吧,你爸爸那里的脾气你知道,先躲着他点吧。”
何妍点头,起身拿了皮包出门,一路忍着泪意,直到进了自己家门,这才倚在门板上放声大哭。
没有什么比亲人的误解更叫人受伤,明明有一肚子的委屈,却无处诉说,就像是肺腑里被放置了无数的针芒,丝丝拉拉的无处不痛,还不如一把尖刀捅进去来的痛快。
她就倚坐在房门之后,哭得累了,爬起来去浴室洗澡,又强迫自己吃下了许多东西,这才回到衣柜前挑选晚上要穿的衣服。
她摸到了几分傅慎行的喜好,他喜欢良家妇女,却不过是喜欢良家妇女的那层表皮,等脱了那层皮,他要得还是一个货真价实的能勾起他渴望的妖精。
太保守的不行,太暴露的一样不行。
何妍衣柜里有很多衣服,她喜欢打扮自己,梁远泽也喜欢看她打扮自己,里面倒是有几件适合晚上穿的衣服,可等她拿出来了,却都又小心放了回去。
这些是梁远泽见她穿过的衣服,有些甚至是他给她买的,她不能穿着它们到傅慎行面前去,不能叫这些衣服由那混蛋的手脱下。
他不配!
何妍毅然关上了衣柜,拿了钱出门,直奔百货公司,挑了一件包裹得严实却又异常诱人的裙子,直接上了身。
临出来时,她又心中一动,去地下超市买了一包姨妈巾。
卫生间洗手台的大镜子前,她细心地打扮自己,面容本就苍白,根本无需装扮,只是唇色还不够黯淡,她没在唇上打底,反其道而行之,故意上了浮夸的大红色唇膏,更衬的那一张俏脸雪白,眼眸幽深。
阿江打过电话来时,她正在药店里,把刚刚拿到的止痛药取出几颗随手丢掉了,这才把剩下的药板塞进皮包里。
去的地方不是“醉今朝”
,而是一栋临江的别墅,何妍过去的时候,屋里几个人正围在一起打麻将,她扫了一眼,没看到那个光头,却见到了那日与光头在一起的年轻男人,她记得他们叫他“小五”
。
傅慎行就坐在冲门的位置,听见动静只抬起眼帘淡淡撩了何妍一眼,目光落到她脸上时,略略停顿了几秒,却没说话。
倒是侧坐着的小五向她扬了下手,笑嘻嘻地打招呼道:“何小姐过来啦,你是咱们行哥请来的救兵吗?”
桌上的另外几个人听了都笑,便是傅慎行也不禁扯了下唇角,低声笑骂道:“滚边去!”
屋里的人大都是何妍见过的,纷纷向她点头示意,她浅浅地扯了下唇角,算是打过了招呼,脱了大衣交给仆人,神色自然地走到傅慎行身后,微微弯下腰替他看牌,然后也不询问他的意见,直接替他把一张好牌打了出去。
傅慎行略有诧异,微微扬眉,侧过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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