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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姑娘应下了。
她不是练武之人,也与这些人没有什么关系。
这柄剑对她来说是无用之物。
她把它压在包铁皮的老樟木大箱子底。
季姑娘不养宠物,没有什么猫猫狗狗会打开铜锁从杂物下面挖出这柄剑,也没有什么老鼠能被控制着啃穿铁皮,更不会有什么金雕把整个箱子抓走。
没有外力施加,这柄剑最多用杀意再破坏几个剑匣。
它的能力终究有限。
假如它自己就能杀人,又何必一定要找一个主人?
现在,年轻人给它找了一个没有杀念的主人。
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这柄剑一直安安稳稳地待在季姑娘的箱底。
它没有放出足以破坏箱子的杀意,没有控制动物来帮它脱困另找一个主人。
它似乎已经黔驴技穷了。
季姑娘仍然像之前一样,每日晨起、打泉洗漱、读书、散步、救治病患、从不杀生。
她生活得规律又安然,那柄压在箱底的剑没有给她带来任何改变,她好像已经把那柄剑忘掉了。
哪怕是在梦中,看着这样安然的生活步调,朗擎云的心也不由得随之放松下来。
他渐渐生出希冀:是不是只要心中没有杀念,就可以控制住血锈刀了?
又过了几日,季姑娘住所里来了几个客人。
朗擎云心中一紧。
难道血锈刀在这里的消息已经被人得知?难道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就要被打破?
但他很快就发现自己多虑了。
这些人并不清楚血锈刀的事,他们是季姑娘的旧识,为了别的事来找她的。
朗擎云替她松了口气,思绪飘飞。
他在想他的这些梦。
曾经他认为这些梦是血锈刀上的痕迹,后来他觉得这些梦或许是藏在血锈当中的痕迹。
可是在这段梦中的时日里,朗擎云并没有看见年轻人。
他把血锈刀交给季姑娘之后就走了。
朗擎云的梦境并非连续到每时每刻,时常会跳到下一段时日。
当他的梦境跳到年轻人离开之后,梦中的视野一直停留在这座宅院里。
难道这些梦的基点并不是年轻人,而是血锈刀?又或者是血锈刀的每一任主人?他的猜测错了吗?
就在朗擎云思虑之时,却见季姑娘与她的旧识起了矛盾。
朗擎云没太注意是什么缘故,只看见季姑娘很不高兴,拂袖离开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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