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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她只是纯粹的疼痛,而他还要面临所带来的重大考验。
对于一个男人亦是神仙,都绝非易事。
小舞因疼痛难忍,自行抬了下臀,鲜血顺着相连的部位缓缓渗出,她大口喘着气,见皇上并未阻止,她再次提高半寸。
白染隐忍着呼之欲出的情绪倒抽一口气,钳住她的腰肢,一不做二不休,将她按回原位,不禁引来彼此再一次的痛喊。
“不要动,越动越疼……”
他的声线有些颤抖,脸颊埋在她的肩窝中,缩紧双臂,将她牢牢地桎梏其中。
小舞自然不懂房事应是怎样一种进行方式,暗自感叹恐怖,不过难以忍受的燥热感似乎有所减退,但皇上的体温却在迅速升高。
“皇上……您和我……如此这般到何时?……”
她哪里敢埋怨皇上霸王硬上弓,虽然真的很想发几句牢骚。
“等你静下心,等朕……静下心。”
白染的声音越发沙哑,其实他与小舞是一样的,都是初次经历双修的考验,其实他也感到很尴尬,但是又不能让小舞察觉丝毫端倪。
小舞欲言又止,枕在他的肩头,一副听天由命的萎靡神态。
眼前依旧漆黑如墨,心也跟着坠落,没人会在意一个婢女的情绪,尤其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他想怎样就怎样吧。
——就这样,他们都不在开口,侧躺在彼此肩头,进行着一场小舞浑然不知的仪式。
过了许久,白染默念心经完毕,托起她的小腿蟠曲在自己的腰部,只不过是这般小幅度的移动,小舞已然疼得仰起头惊声喊叫,仿佛一把尖刀刺入她的体内,每动一下就像流血的伤口再次被扒开一样痛楚。
“忍忍,初次都会有些……”
“并非有些,堪比钝刀割肉。”
小舞感觉又要昏厥了,莫非正如夏幽澜戏言那般,她是“白虎”
之女,前世乃违背天归的仙子,贬入凡间便是为了历经磨难而来,即便勉强嫁了人也无法像其他女子那般过上幸福的小日子,更别说享受鱼水之欢了。
此刻想来,她为何可以看到鬼神,为何命运如此坎坷,似乎全部言中。
“皇上,奴才乃是……白虎女。”
她意图明显,克夫命,避而远之吧。
白染不予回应,听她连连呻吟,暂时放倒她的身体,用手肘支起身,本意是让她缓缓情绪,可视线刚巧落在她起伏不定的胸前,倏地,他撇开头,使劲地咬住唇,血脉恣意喷张着,那个不能气定神闲之人分明是他。
小舞感到那里再次被撑开,她抓过被褥咬在齿间,期盼早些结束之际,两眼一黑又晕了。
白染长吁一口气,合起双眸,继续默念经文,在经过一番艰难的调适之后,彼此的体温终于都降了下来。
他疲惫地翻倒在一旁,将被褥盖在小舞身前,本想换个地方休息,可手臂一垂,也昏睡过去。
今日算是熬过去了,可明日呢,后日呢?唉……翌日清晨小舞吃力地坐起身,无意识地摘掉眼上黑布,揉了揉模糊的眼睛,这才惊觉身无寸缕,她急忙拉过被角遮体,竟发现身旁躺着个小男童,小舞捂住唇,探头望向男童的正脸,发现男童约莫三、四岁大,光着小屁溜,面朝墙壁睡得正香。
虽然不知这孩童从何处跑来,但小舞却因看到孩童可爱的模样而浅浅一笑,她先帮男童盖好薄被,随后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双腿向灌了铅,既沉重又酸软,她眯起眼,捡起散落一地的衣裙,边穿戴边需找皇上的身影……上朝去了么?想起昨晚,简直像走入鬼门关般不值得回味。
她打个冷颤,不过话说回来,皇上好似也未享受其中,还时而发出类似痛苦的闷哼声。
又或许是她会错意,毕竟她什么都不懂。
此时,男童翻个身,悠悠地睁开双眼,见小舞取下蒙眼布,先是激灵一下坐起身,但又因重心不稳摔回枕边。
“噗……”
小舞笑着走过来,将男童扶起身,摸了摸孩子白嫩的小脸,轻声细语地问道,“你是哪宫的小皇子呀?可是想你父皇了?”
“……”
白染摊开一双小手,暗自一叹,他究竟是受到怎样的诅咒?总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之下变成孩童,真希望谁能指点迷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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