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猥琐男志得意满,笑得大鼻头直颤,齐慕更是气得哇哇大叫:“狗王八!
有种放了小爷,小爷非把你打得满地找牙不可!”
“小子找死!”
金三成哼了一声,一只手伸出,嘴里念道:“落!”
齐慕身下土地又是变软,没得他反应,脚踝双手都被陷入泥土,动弹不得。
齐慕起不来,金三成笑呵呵走进阵法,一抬手,甩了齐慕一个巴掌。
齐慕嘴角疼痛,还是怒目相视。
金三成嘿嘿一笑,回头看着张天生说:“老道士,你是哪一脉的?看着你徒弟这样,你还不出手吗?”
张天生站在原地,笑呵呵地说:“就地宗道士来说,你这本事算是最不入流的。
可惜我身体有伤,否则怎么能让你这混蛋这么嚣张?”
“死鸭子嘴硬!”
金三成冷哼道:“来来来,有能耐你过来打我,我站着不动,你来。”
“阵随人动,我要是不动,你这阵法自然奈何不了我。”
张天生说:“可见你这地宗的道术,还是很浅薄。
你要是现在放了我,老道我还能指点你一二。”
金三成眼光忽的一亮,继而笑道:“老道士胡说八道,倚老卖老。
想让我放了你们?嘿嘿,你这小徒弟最不乖了,先让我给他上两课,知道什么叫礼貌。”
他说着又是一个巴掌甩下来,齐慕脸颊如火,又看张天生站着不动,更是恼怒,叫道:“什么金三成,我看你是铜三成还差不多,破铜烂铁,一团草包,连个巴掌都拍不响!”
齐慕吃软不吃硬,越是打他,越是硬气。
金三成被气得哇哇直叫,二话不说,站起来伸脚就踩齐慕身上,胸前一脚,肚子上又是一脚,齐慕浑身酸疼,尤其是嘴里一阵腥味,又被踩一脚,这一下忍耐不住,血水顺着嘴角流在地上。
金三成正踩得兴奋,忽的感觉脚踝一紧,吓了一跳,齐慕已经跳了起来,他握紧金三成脚踝用力一拽,直接将他拽翻在地,跟着坐在他身上,一拳头就砸了下去。
金三成被打得鼻歪眼斜,哀嚎两声,嘴里跟着就要念咒,齐慕抄起地上一块石头直接塞进他嘴里,然后笑道:“铜三成,你不是很嚣张么,来来来,念呀,让我看看你这阵法有啥奇妙的,快念呀。”
金三成呜呜有声,说不出话来,齐慕又是两拳打在他肥肚子上,这才消了气,然后拽着金三成耳朵笑:“铜三成,你这阵法阵眼在哪儿?快说,否则又要吃一顿打!”
金三成神色惊恐,奋力回头,看着水缸裂开的地方。
那荷花竟然是生在地上。
齐慕笑道:“原来阵眼不是水缸,是这朵莲花么?来,你去给我破了阵眼!”
他说着拽起金三成,把他双手拽在身后,对准了荷花,然后在肥硕屁股上猛地一脚踹出去,金三成跌跌撞撞,眼看就要撞向荷花,忽的身子一停,他脚下泥土竟然裹住了金三成,莲花也没被撞倒。
齐慕暗叫不好,一时托大,刚要冲上去,金三成已经扭回头,突出嘴里石子,脸上挂彩,恶狠狠地说:“这是你逼我的,给我死在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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