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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没有觉得无聊,我很高兴。”
他眺望着远处的炊烟,日暮西斜的光芒,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血橙色。
青阳从前面举着芦苇跑了过来,有点口干舌燥地问:“有什么可以吃喝的吗?好累啊!”
许罗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平房:“快到了,马上就可以休息了。”
青阳顺着他的方向望去,破旧的房屋在微风中,居然呈现着摇摇欲坠的模样。
“住在那里吗?”
青阳板起了脸庞:“喂!
许罗你是故意欺负我们吗?你都有钱包下一个酒吧,居然让我们住破房子!”
她用手里的芦苇不满地打着许罗的胳膊,质问的口气里,充满了责备。
聂鸢轻轻拉住青阳,好声好气地道:“只是看起来比较破而已,说不定里面挺好呢!”
似乎聂鸢的打圆场,在青阳的眼里变相成了指责,她指着聂鸢的鼻子说:“真的很烦你这种人,永远在当和事佬,自己站在圣母的位置,自以为是觉得自己是对的!”
她甩下一手的芦苇,朝着远方跑去了。
聂鸢局促不安地捏着自己的手指,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连喊青阳的勇气都没有。
许罗倒是一脸的平静:“先不要管她了!
反正她从遇到我,就跟吃了□□一样。”
许罗领着聂鸢来到房子前,破败的大门已经合不拢了,推一推就要垮掉的模样。
许罗轻轻地推开它,仿佛怕吵醒了它的长眠。
屋内倒是挺整洁的,走进小小的客厅,能一眼看到两边狭窄的卧室。
聂鸢本以为会是灰尘漫天,没想到是这样的整洁。
许罗触碰着房间的开关,一盏暖黄色的灯泡亮了起来,这光芒太过微弱,依然显得屋子非常的晦暗。
他不急不躁地又开了卧室的灯光,皆是小小的灯泡,仅仅照亮灯光下的寥寥面积而已。
“你专门回来打扫过吗?”
聂鸢用手试了一下桌上的尘埃,看到干净的手指问。
许罗正走到她前面的桌台上,拉开抽屉找东西。
听到聂鸢的问话,他不紧不慢地答:“恩。
也有找人定期来做卫生的。”
聂鸢走进一间卧室,推开了窗户透气,外面的太阳就剩一个额头了,四周大面积都暗了下来。
“我得找找青阳了。”
聂鸢担忧地走出卧室,打算出门的时候,被许罗喊住了:“你别管她了,她自己有心结。
你要是去找她,可能是火上浇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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