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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得很准。
陈白一点头,说:“这得从我一个朋友说起,你要听吗?”
好邻居下来就是为了听他说事,他这也就是礼貌性一问。
好邻居果然很有耐心地一点头。
“是这样的,”
陈某白开始酝酿,之后说,“我有一个朋友。”
他说他有个朋友,朋友和这次演的徐一帆从某些方面有些像,这就是原因结点。
朋友出身还不错,父亲经营企业,母亲钢琴演奏家,外公书法家,奶奶是国内第一批演员,算是大部分眼里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
家里有点钱,学习能力还算是好,会弹钢琴会写两个漂亮字,运动神经还行,朋友这人生十几年都像是过的轻松模式,养成了个和徐一帆一样臭屁麻烦的性格,平时最常做的就是和徐一帆一样玩玩游戏,打打球。
变故也是发生在高中。
高中的时候家里老一辈的人相继去世,朋友父亲企业经营也因为人为因素陷入危机。
公司底下还养着几十个工厂,公司和工厂员工都靠着企业吃饭,父亲咬牙没有选择申请破产保资产,借外债维持公司运转。
事情好转了那么一下,公司逐渐好转,也有了新注资,外债也逐渐开始偿还。
结果就在为了公司更进一步去拉投资的路上,朋友父母在的飞机失事。
朋友当时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普通臭屁高中生,当时得到的别人帮他整合过的消息就是父母没了,公司保不住,家里还剩四千万外债。
他可以选择继承不多的遗产,也可以选择不继承遗产,只要不继承遗产,就不用继承四千万外债。
许斯年听着,转头问:“你朋友怎么选的?”
“朋友只能继承。”
陈白按下电视播放键,等到声音响起后继续说,“那四千万里面有借的钱,还有员工的工资。”
不止钱,里边还有父亲积累了一辈子的声誉,还有员工背后的家庭。
享受了十几年,也该负责任。
优渥生活没了,倒欠外债,和徐一帆一样,时隔将近两个月再返校,朋友也没朋友了。
徐一帆没有做到一帆风顺,朋友也没能做到。
都是高中突逢巨变,境遇直转急下,巨变后朋友和徐一帆唯一的区别就在于朋友还有点能养活自己的能力。
两者有本质上的差别,但从某种层面上来说相似的地方又太多。
陈白说,在遇到一些特定的剧情的时候,他总是很容易想到朋友。
为了避免带入朋友的情绪,他只能暂时选择收着演。
不过多带入能保持清醒,也很难真正演好徐一帆。
许斯年低头看向身边人,低声问:“你朋友和其他人讲过这些事吗?”
陈白说没有。
在没有被光照亮的客厅桌面之下,身边男人垂在一侧的手不自觉动弹了下。
“你说的真正演好的徐一帆,”
许斯年收回垂在身侧的手,碰上冰凉金属表带,视线看向电视
上的画面,问,“是指这个徐一帆,还是剧本里的徐一帆?”
陈二白说是剧本里的徐一帆。
“你想演好剧本里的徐一帆,但又担心和电影里的徐一帆有出入,所以在其中选了个折中。”
许斯年说:“你担心一旦带入朋友的情绪里,你会沉浸进去,然后失去对这个折中的度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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