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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哥的眼中弥漫着恐惧,他上前吼道:&ldo;那又怎么样!?&rdo;
墨镜男双手抱胸,靠着墙角,冷淡地叙述道:&ldo;按照座位顺序,司机之后,就是你们三个。
然后是我,然后是这个签证男和我老婆,接下来是保镖,坐在最后的是胖子。
现在,前三个人都死了,轮到你了。
&rdo;
高哥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上。
恐惧令他不断喘息,两手深深地抠进了泥土里,他左右张望,好像在找看不见的东西:&ldo;到底是谁在捣鬼!出来啊!别藏头露尾的!&rdo;
吼叫声仿佛让他重新找到一点微末的勇气,他站起身疯狂地挥舞自己的外套:&ldo;来啊!来杀老子啊!&rdo;
&ldo;是不是你?!&rdo;突然,高哥转过头看向墨镜男,&ldo;老子早就看你们两个不对劲了!&rdo;
墨镜男皱了皱眉,说:&ldo;下一个就是我,你以为我不想出去?&rdo;
高哥喘着粗气,双眼通红,又看着衣影:&ldo;是你吧!是你在搞鬼对不对!从一开始你就不对,你一点也不害怕,你还带着枪和保镖!肯定是你想杀我们!&rdo;
衣影耸了耸肩膀,没说什么。
飞廉警惕地站到了他的身前,唯恐高哥在绝望之下会做出什么来。
然而高哥看见飞廉,又突然哀求道:&ldo;救救我吧!你是个好人,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既然能救这个胖子,为什么不能救我?救救我啊!&rdo;
飞廉却说不出话来,他无法做出这样的保证。
他现在能保证的,只是在自己死之前,绝不让衣影陷入危险当中。
就在众人僵持的时候,有人推开了卧室门走了出来。
女乘客似乎休息了一会儿,气色稍微好了一点。
头上的绷带也拆掉了,身上也换了一件白色的碎花裙子,目光柔顺地看向墨镜男,说:&ldo;亲爱的,我们走吧。
&rdo;
墨镜男于是走上前挽着她,问:&ldo;感觉好些了?&rdo;
&ldo;好多了。
&rdo;女乘客微笑道,&ldo;可以出发了。
亲爱的,这是你的大日子,你准备好了吗?&rdo;
墨镜男的脸色微微一变,柔声反问道:&ldo;你在说什么,什么大日子?&rdo;
女乘客转过头看他,目光里带着期许和崇拜,说:&ldo;上节目的日子呀。
亲爱的,你别紧张,这一届的选手都没你强,我听说最厉害的一个也就能在半小时里记住九百多个数字,跟你比起来差远了,你发现的新记忆法‐‐&rdo;
&ldo;住口!&rdo;墨镜男打断了她。
正在这时,小胖子也惊恐地大叫一声。
飞廉正站在那里,也看得明明白白:在女乘客的后脑勺上,分明还留着一个巨大的伤口。
那伤口里的血甚至已经在她头发中凝结出一层壳,顺着流淌下去,将她背后的白衣完全染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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