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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从小就爱哭的人,也不坚强,不爱吃苦,受了委屈就那么轻易落泪。
为什么现在哭不出来了呢。
政迟的眼中划过一丝冷意,手似乎要抬起,却并未有举动,他没再看殷姚,而是问,“严少爷,怎么说?”
严琛原本还有些迟疑,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却又想不出是什么不对劲,这一再问,就点了点头,“那当然好。”
他没有看见殷姚的表情,只干脆地俯下身,伸出手,像是要直接把人捞起来的样子。
一碰到着冰得吓人的身体,殷姚没有任何抗拒,完全如布偶一般,恍然如梦,又或是无所谓谁将他带走。
严琛顿了顿,还是捞起他的腿。
此时却听见咔哒一声,严琛觉得额头触到什么冰凉的物体,身体一顿,没有抬眼,只说,“政董这是要反悔吗?”
“开个玩笑罢了。
严少爷怎么不把话听完,真是急色。”
政迟笑意不改,轻描淡写地说,“是说忍痛割爱,总有条件要讲。”
严琛松开一言不发的殷姚,站起身。
那把精巧的小雏鹰并未上膛,也不像是填了弹的样子,看起来确实只是个‘玩笑’。
“你想要什么。”
“牌还没打完。”
严琛没有反应过来,“牌?”
政迟说,“我加了倍,可以再加。
河牌没有启出来,严少爷要试试手气吗。”
“哈。”
付矜垣眉毛一挑,饶有兴致地靠在椅子上,终于觉得开始有意思起来。
“……我跟。”
严琛默默掏出胸口那个包装朴实的盒子,“加这个。”
他将盒子打开,不轻不重地扔到桌面上被推出去的筹码堆里。
感兴趣的人上前一瞧,已经算是见够了世面,看见这个东西,也忍不住感叹。
就不说价值几何了,要换算一下,这整整二十八层的船加起来,也难能抵得上。
“好!”
付矜垣乐得见此场面,对荷官打了个指,“直接开。”
一言不发许久的殷姚终于动了动,对那边的喧闹视若无睹,抬起脸,看着政迟,在男人的脸上,只有捉摸不透的神情。
像是在说别怕,又带着戏谑。
或许都没有。
看不明白。
他不明白。
荷官脸上挂着精准计算过一般的笑容,挑了最后一张牌面。
五张明牌除了先前播报的几张已经公示,剩下,就是这张轻轻搁在最右侧的牌。
是一张方块5。
鸦雀无声中,只有付矜垣良久,发出短暂的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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