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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鸣毓回过头去,看到的就是一个黑发黑衣乌色面具的年轻男人。
对方朱唇露出面具外面,带出淡淡的笑纹,看得出是一个经常笑的人——至于这笑是不是真心实意的,这个就另说了——但是此时此刻他慢慢走近,却是看不到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反倒是流露出一种久经厮杀的冷酷来。
“有我出门,难道还能有漏网之鱼么?碧、大、护、法。”
阮鸣毓笑了笑,很是风流倜傥的模样,“我的好表哥~~~”
对于对方的称呼,碧犀微微蹙了一下眉头,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满,但是没有说出来,只是道:“不要放松,扰了门主的清净,你我都担待不起。”
说完,就想先行走开了。
不过阮鸣毓倒是叫住了他,“表哥。”
碧犀又皱了一下眉头,这下可以看得出他是真的有些反感“表哥”
这个称呼了,不过还是停了下来,看向阮鸣毓,“怎么了?”
阮鸣毓的眼神暗了一暗,不过面上并没有表露出来,只是道:“是门主说的,要把这些武林人都全部丢出去?停仙宫刚刚被毁掉了,我们不是需要大批的试验品吗?这些武林人正好很合适。”
“不要轻举妄动,”
碧犀对此很是不满,“现在宿天门处在风尖浪口,又和刹魂魔教处在旗鼓相当的局面上,如果出了什么差错,你拿什么来抵!
?”
武林人大批失踪,谁知道那些人会不会趁武当峨眉等门派还未离开,来一个什么灭魔大会?——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宿天门和刹魂魔教算是同一个祖宗的。
碧犀的语气并不是很严厉,却也显得很冷漠。
阮鸣毓听罢,嘴角终于流露出了一丝嘲讽的味道,“看来,这次是表哥你自作主张了啊!”
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到的结论,亦或是他已经习惯了这种事。
碧犀淡淡地看着他,“哪有如何?门主下了决定,我们自然要想尽各种办法来帮他完成这件事,不然如何让对得起门主的教导?”
“门主的教导?”
阮鸣毓似乎觉得这个词很搞笑,“门主教导了我们什么?”
血腥?厮杀?冷酷?嗜血?
碧犀眼神如电地盯着他,“我知道你一直对门里很不满意,不过我警告你,要是你做出了什么威胁门主的事情,我必定先杀了你!”
“威胁门主的事情?我阮鸣毓何德何能,能有这个能力?说什么不满意的,我可没有那个空闲时间去不满意,”
阮鸣毓恣意一笑,讥诮满眼,笑意从唇边弯出,“命还长着呢,我还没玩够。”
“最好记住你的话了。”
碧犀随意道,显然两个人不是第一次发生这样子的冲突了。
阮鸣毓撇了撇嘴,“我当然要记住,你心里除了门主就没别人了,我可不想哪天被你大义灭亲。”
这话说得倒是半真半假。
碧犀本来已经走开数米了,闻言,动作顿了一下,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渐渐走远了。
阮鸣毓“切”
了一声。
如果说宿天门里谁对门主最忠心,就非他这个表哥莫属了吧。
他百无聊赖地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等着下一批送上门来给他练手的武林人士。
坐着坐着,就想到了之前被他下毒的那个面容冷漠的帝王。
“好无聊啊……你什么时候才送上门来给我解解闷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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