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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do;众宫女纷纷朝她请了个安。
老嬷嬷点了点头,在这块小天地里,自有一派威严,&ldo;都检查过了吗?头发里有没有虱子?身上可有长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rdo;
站在离她最近的宫女如实答道:&ldo;回嬷嬷,都细细验了几遍,没有问题。
&rdo;
听言,老嬷嬷挽起袖子,从盘盂里拿了根细棍子,在阿殷面前蹲了下来,她冷冷道:&ldo;把腿张开。
&rdo;
阿殷茫茫然,看向周围同她一般大的姑娘们,渴望得到一点提示,可那些宫女们个个呆若木鸡,没有任何反应,像是已经习以为常了。
阿殷尴尬地低下头,悄声问道:&ldo;嬷嬷,您这是要做什么?&rdo;
老嬷嬷嗤地一笑,不拿正眼瞧她,&ldo;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不要多嘴,宫里头最忌讳的就是话多。
还有,你别以为自己是世子带来的人,就高人一等了,过了今夜,保不齐你……&rdo;后面的话戛然而止了,不知道是她不屑说还是不敢说。
嬷嬷给旁边的两个宫女使了个眼色,宫女们得了指令,一人一边掰开了阿殷的大腿。
下边凉飕飕的,又被好些人盯着瞧,阿殷又羞又怒,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她咬咬牙,索性闭上了眼睛。
嬷嬷拿着细棍不知道在底下倒腾些什么,有几次,阿殷疼得差点踢开了她。
良久,嬷嬷终于站了起来,她嫌恶地把棍子丢开,举着手泡进了准备好的热水里,对着其他人正色道:&ldo;行了,好生打扮打扮,就可以送到世子屋里了。
&rdo;
&ldo;是。
&rdo;宫女们唯唯诺诺地应了下来。
老嬷嬷挑开帘子,踏出门槛的那一刻,回头看了眼阿殷,目光微微闪动,暗叹道:又来一个造孽的。
唉声叹息了了几下,她晃了晃大脑袋,托着肚子,东倒西歪地走了。
宫女们又开始围着阿殷忙活起来了,朝她脸上抹面药,涂口脂,擦雪花膏……
阿殷浑身上下缠绕着各类香,熏得她泪眼迷离,直打喷嚏。
从浴房出来,已是未时了。
阿殷百无聊赖地坐在空无一人的屋子里,随手拿了盘案几上的糕点,吃了几口,便吃不动了。
这黔明宫的宫女不仅古怪,还没有点眼力见,她都示意了好几次了,要大荤大油的菜,她们还是一意孤行地给她端了这些漂亮不果腹的玩意来。
在外溜达了大半天了,现下脚酸眼疲,阿殷趴在软床上,嘀嘀咕咕地哼了几声,阖上了眼睛,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隐约中,她听见房门开了又关了的声音,好像有几个宫女进来了,细细碎碎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屋子里忽然有了暖意,似乎是点了炉子。
阿殷睁开眼时,房门正巧被关上,屋子里亮堂堂的,外边的天却已经黑透了,桌子上的糕点又换了一批新的。
阿殷叹了口气,将窗屉子推开了一条缝,寒气缓缓蔓延了进来,然后她远远地就听见宫人们此起彼伏地在喊&ldo;世子&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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